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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程湘拉着穆灵坐在沙发上，姿态闲适，“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但秦小姐的时间怕是不多了吧。”
“不劳你操心。”
秦淑意喝着泡好的碧螺春，内心盘算着秀场的倒计时。
还剩三分钟。
她相信小张的能力。
等待的过程是煎熬的，但秦淑意和对面的那两人都一副不服输的劲儿，好像谁先开口谁先输似的，抿着嘴都不说话。
只是秦淑意身上颇有几分南宫雪的影子，气定神闲又怡然自得，还微微朝她们笑了笑。
程湘发现这点后，心底那股怨气又涌了上来。
可恶，赢不了那个南宫雪，她就不信连她身边的人都斗不过！
秦淑意刚出道那会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虽然长得清纯漂亮，但性格软弱如绵羊，第一次在永安街遇到她，故意泼她一杯奶茶，她还朝自己道歉，你说可笑不可笑？
秦淑意见对方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也不由地抬眼打量了她一番。
恍然想起，印象中曾有这么个人，无故在她身上泼了杯奶茶，那时的她全身心沉浸在剧本中，没有太在意。
剧本里，小丫鬟不小心踩到小狗的尾巴，小狗疼得汪汪叫，她抱起小狗，连连向它道着歉。
落到程湘耳中，还以为是在向她道歉。
“秦影后，查出来了。”
小张是个藏不住事的人，脸上的表情说明事情已经办好了。
“是PS成的。”
“穆小姐，程小姐，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秦淑意站了起来，眼神锐利如刀，直视她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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