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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糯跑过来，蹭沈知意的腿，沈知意把猫抱起来揉搓了几下，点了点头：“好，那明天一起去吧。”
黎肆思考了一下，把猫从沈知意手里抢了过来放到地上，“现在就去吧，要不然等到明天可能就不承认了。”
书店离家不算远，两个人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书店应该快要关门了，昏暗的灯光下，书店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
柜台边上，一位背影瘦弱的老板正在整理书籍。
沈知意拿着书的脚步停顿了一下，虽然她应该是理直气壮的那一方，但是当面对的人是老人的时候，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了。
黎肆盯着沈知意的后脑勺催促道：“快点进去，要不然一会儿赶不上吃晚饭了。”
沈知意回头瞪了他一眼，跨过门槛，跟老人打了招呼，“爷爷好，你还记得我吗？今天下午在你这里买了一本书。”
老人转过身，推了下老花镜，“我知道你小姑娘，有什么事啊？”
沈知意在原地踌躇了一下，把书拿了出来，“我们发现这本书是盗版的，爷爷您知道这个情况吗？”
老人“诶”
了一声，连忙摇了摇头，“怎么会啊？我们家从来不卖盗版书的。”
黎肆把他之前买的书拿给老人看，“您看这两本书的差别很大，的确就是盗版的。”
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上次进货的时候，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压了价格，原来是拿了盗版书以次充好。”
老人把书拿了回去，还给退了款。
沈知意看着书店里堆积如山的书，有些好奇地问道：“爷爷，最近实体书的市场好吗？”
老人一听到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真是太冷清了，安全处没有人的状态。”
老人把眼镜摘了下来擦了擦，嗓音有些嘶哑，“电子书已经慢慢把实体书给取代了，生意慢慢不好做，破产也是早晚的事。”
老人越说心里越不痛快，“这次拿货出问题，也是因为我没有大量的资金来进书，所以货源有一些盗版书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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