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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小谷闷着头，声音也很低沉。
萧莫寒这才正式看她一眼，“怎么突然说对不起了？”
“都怪我。”
龚小谷的声音更低了，眼眶也红了起来。
“这场酒局我本来应该不参加的，你也没必要过来，都是因为我，所以你才硬要来参加的。”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说到最后几句话时，龚小谷已经泣不成声了。
她真的好内疚，那么久以来，从来没有哪个男人像萧莫寒这样关心过她。
虽然这份关心在萧莫寒看来，可能只是举手之劳，但对于龚小谷来说，他简直就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英雄。
萧莫寒有点绷不住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以前的龚小谷也经常哭，但他每一次看见都是打从心底觉得厌烦。
她到底哪来那么多眼泪，整天哭都哭不完，甚至能在那坐一整天也不觉得无聊。
一开始，萧莫寒还安慰两句，后来也就随她去了。
再后来他是只能看着龚小谷在那哭，自己安心吃饭，脸上没有丝毫动容。
有好多次萧莫寒甚至认为自己是铁石心肠，没有人类该有的感情，就连最起码的怜悯都没有。
但现在他看到龚小谷掉泪的样子，心中一下子就慌了。
他赶忙起身，想帮龚小谷擦泪，却不小心吃痛了胃，弄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身再一次弯了下去。
龚小谷赶紧过来，手忙脚乱的帮他捂着胃。
“对不起。”
“闭嘴！”
萧莫寒一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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