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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柔和的笑，“现在看着你还挺有精神的，我就放心了。”
“出去。”
凌湛黑着一张脸，“马上给我滚出去。”
林清欢顿时觉得无比委屈。
“明明几天前你对我根本不是这个态度，你肯定是对我有好感的。
为什么自从那天去找宋乐颜之后，你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是不是宋乐颜跟你说了我的坏话？”
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样子，凌湛没有一丝心疼，语气依旧尖锐。
“我那天愿意温柔待你，是因为我得知了，你就是内部传递消息给江叶寒的那个人。
只有你联系江叶寒，我才能锁定他们的位置。
这和宋乐颜没有一点关系。”
林清欢完全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她站在原地，一瞬间煞白了脸。
“你骗我，你那天的眼神和表情都不是在说谎，你肯定对我有意思。”
她喃喃开口。
此时此刻，她也不知道说这番话出来，是想说服凌湛，还是想安慰自己。
“要我现在马上叫人带你回国，你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吗？”
凌湛拧着眉，“或许从前，还不这么讨厌你。
自从知道你对宋乐颜做的那些事，知道你居然和江叶寒同流合污，我就打心底厌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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