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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主位，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了片刻。
餐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连刚才拿到药丸和书册的众女也停下了低声交谈，看向这边。
“丽莎，”
沈易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这东西，不是按身份给的。”
丽莎微微蹙眉，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流露出伤心或不满，只是继续用那双蓝眼睛看着他，等待一个更合理的解释。
她相信沈易，所以她不怀疑他会故意不给自己，但她需要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
沈易看着她，又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女，缓缓说道：“这秘法……与我自身有些关联。
只有与我……关系足够深、足够久的，才能用，也才有效。”
他斟酌着用词，既不能泄露系统的秘密，又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关系足够深、足够久？”
丽莎重复了一遍，眼中的困惑并未完全消散，但似乎抓住了重点。
“对。”
沈易点头，目光扫过关智琳、林清霞、黎燕姗、钟处红、戴安娜、蓝洁英、何朝琼、周惠敏、莉莉安、波姬、苏菲、汉娜、李丽贞、叶子媚、陈淑华、河合奈保子、中森明菜等人，“她们……都是如此。”
他没有明说“发生了关系”
，但在场的都是聪明人，尤其是那些已经拿到东西的女子，瞬间就明白了沈易话中的深意。
关智琳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低头抿了抿嘴；林清霞神色如常，只是端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莉莉安则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李丽贞和叶子媚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些羞涩，又有些了然。
丽莎也听懂了。
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和接受。
她并非不通人事的少女，王室的教育让她对男女之事也有了解。
沈易这个解释，虽然直白，却符合逻辑——如果这秘法真的与他自身某种特殊能力或状态绑定，那么只有与他有最亲密联系的女子才能使用，倒也说得通。
她作为未婚妻，虽然身份尊贵，但毕竟与沈易相识日短，尚未有夫妻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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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这个标准，她暂时没有，似乎……也合理。
“我明白了。”
丽莎轻轻颔首，脸上的困惑散去，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与优雅。
她没有纠缠，也没有质疑这个标准的“公平性”
，因为她相信沈易的判断和安排。
在她心中，沈易是特别的，甚至带有某种“神性”
，他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
既然他说了“以后会有”
，那她便等着便是。
只是，这个“以后”
的标准，让她心中对与沈易关系的更进一步，隐隐生出了更多的期待。
然而，沈易这番话，虽然是对丽莎的解释，却也清晰地落入了在座每一个人的耳中。
刘小莉拿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微微垂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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