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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姑娘不卑不亢地向他行了礼。
这一晚，他们商谈了数个时辰。
至子夜才罢。
冯高示意她指认的，是他想牵连的人。
冯高示意她不指认的，是他不想牵连的人。
在荀姑娘的供词中，冯高成了不染纤尘的大忠之人。
供词落定。
离开府衙的时候，荀姑娘的脸上没有喜悦。
仿佛，因为冯高，她渴盼已久的“清白”
缺了豁口。
但又不得不如此。
她对我说了句：“二爷是清风，世上难再有人如他。”
我回到府中，一夜不曾眠。
索性坐在书桌前画牡丹。
一笔一笔，牵牵绕绕。
“荀粮道”
案再一次轰动扬州府。
刘知府和十数名官员被带往京城。
荀粮道沉冤昭雪，告示贴满城。
荀府贴上的封条被撕开，荀姑娘得以还家。
程府的大少爷程沧时，因“渎职，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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