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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是来照顾你吗?我已经辞去教职,解除了和女儿的收养关系。
一切都只为了回到你这里来。
这一切都不是玩笑。”
淮抱歉而尴尬地笑。
她说,“对不起,简生。
我没有想到你真的会这样。
你牺牲太大,其实不必如此。”
简生一阵心寒。
尽管这是他早已习惯的,淮的淡薄和疏离。
他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说,“我既然已经来了。
总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对不对。”
她的确没有真正希望过简生会来,却为他的回来做出了充满希望的准备。
她让母亲离开了,这段时间都独自生活。
淮的逻辑依然是遵从顺其自然。
简生若来,她便会高兴。
简生若不来,她也只能继续独自生活。
人所能驻守的诺言,也不过如此。
南方的冬天有着柔和的面目,空气中如同包含着湿润而温暖的眼泪。
没有雪,放眼依然是满眼的绿。
雨下得绵长。
在那样的夜晚,枕着窗外絮语一般的雨声,很容易陷入沉沉睡眠。
这应是人生最安详的境地罢——暖冬,回归到少年时久居的楼阁。
夜阑听雨,心下宁然。
而那个你爱了多年的人,就在你隔壁的房间入梦。
他在淮的家里住下的第一晚,睡得安稳。
连梦境都没有的沉睡,似乎很多年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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