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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门处，又回头深情一瞥。
凌渡宇涌起销魂蚀骨但又神伤魂断的感觉，隐隐知道妻子自知大限将至，所以才会作出这种鼓励。
她回眸一瞥时射出的刻骨铭心的深情，确使他心移神颤。
但凌渡宇却真的很想和卓楚媛说话，说到底，他对卓楚媛的爱和关心，并不比对艾莎妮芙少，拨通了电话后，卓楚媛道：“谁？”
凌渡宇干咳一声，以减轻心中的紧张道：“楚媛！
是我！”
卓楚媛沉默下去，至少半分钟才沉声道：“为何现在才肯找我，你一点都不关心人家在莫斯科发生了什么事吗？”
嫁了人的卓楚媛，比以前难应付百倍，不过凌渡宇亦自知理亏，歉然道：“怎会不关心你呢？只不过希望这工作由另一个人全权负责吧！
我一直都在搜集有关你的情报，保证出色的工作连中情局都感满意。”
卓楚媛“噗哧”
笑道：“你这人呢！
总有方法逗笑人家，你身边有女人吗？”
凌渡宇坦然道：“有！”
卓楚媛又沉默下去，好半晌后凄然道：“这实在是我不该问的问题，何况一个身边有男人的女人，更不应问这问题，是吗？”
凌渡宇苦笑道：“你叫我怎回答你哩！
给我乖点好吗？没有人拿枪逼你去嫁人的，那是你自己的选择。”
卓楚媛凄然道：“骂吧！
尽管骂我吧！
是我不好，嫁了人后又牵肠挂肚地念着你。”
凌渡宇低声道：“你爱他吗？”
卓楚媛道：“爱！
但却和对你的那一种不同，或者就像清水和烈酒的分别吧！”
凌渡宇笑起来道：“人只需要清水，烈酒则多饮无益，卓主任要紧记此点。”
卓楚媛大嗔道：“你像唯恐我不安心做别人妻子似的，这些道理谁都有得出卖，哪要你来提醒我。”
凌渡宇苦笑道：“那你要我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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