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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有信有点愤愤不平地说。
“真看不出来，他很体面的样子，说话也很有范儿。
说自己是消协的发起人，是想给自己脸上贴金吧。”
王真真倒是没想过马军居然是做这种生意，没准还有不少人从他公司借钱后因为还不起而搞得人生彻底黑暗，“可你找他说什么呢？”
“我看不惯他骗人，警告他要是继续骗人，就把他的底都给抖出来。”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他说他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害人了，他就是想帮大家集资互帮互助还卡债，他还告诉我，要是再害人就一辈子破产。”
这个赌咒可够狠的。
王真真觉得能拿这件事出来赌咒的人，一定不是在骗人。
可马军打算如何帮大家还卡债呢？
王真真进入这次比赛的官网后发现，马军的街边路演已经变成了热搜第一排名，他的办法是组织起所有能彼此信任的破产的失信的各种被负债问题困扰的同伴，大家有多少钱就出多少钱，然后积少成多，给所有人做一个详细的登记，大家出了多少钱，日后可以退还，所有出了钱的人，可以享受到每个月所有欠款额度的临时性偿还。
说白了，还是周有信的那一套，只不过周有信是自己跟自己玩，每个月总有那么十多二十个还款日和套现日，而马军做的，是帮所有交了钱的人还款和套现。
这个走可持续还款路线要求所有参加的人员努力工作，有持续性收入用以偿还负债的本金，只要这样下去就能保证债务能稳定不增长，利息会越来越少，迟早能还上所有的负债。
“异想天开，别说是全国，就算是全北京，这也不可能吧。”
王真真双手往腰上一插。
周有信却没说话，怔怔地想着什么心事。
王真真不好意思再在他房间多待，赶紧回了自己房间，先是把昨晚写的博文发出，然后开始跟一些已经给她回复的广告客户聊了起来。
不久，她选择了其中一家看起来物美价廉的电动牙刷品牌，要求对方必须先给自己试用，好用才给对方打这个广告。
就这样，王真真的第一单生意八字有了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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