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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辩解，坦然地笑了笑，“说得好像谁还不能有个秘密似的。”
这回雪人的头也堆好了，她眼角弯弯地朝向他，眼底的冷意连藏都懒得藏，“那普通的太监还不能在三四日内折返千里，取来千万莽夫连边都碰不到的噬心蛊呢。
你不也做到了？”
封衍点了点头，“合着在这等着我呢。
行，算我多嘴，我不问了。
你继续。”
拾起树枝给雪人做了个鼻子，温扶棠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抖抖手心，有些傲娇地起身，“不说了，哀家也不是总有好兴致和人分享悲惨童年的。”
点到为止，封衍也没心思继续追问，眯眼拂了拂落满肩发的雪色，心生了倦怠之意，“疯得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罢？”
“啊？”
她不大情愿地撅起嘴，他转了转手中的伞骨，抬手无意敲打了一下她的头，“陪你疯一阵儿就得了，都不是什么能淋雪的身子，非得泡得咱俩再大病一场你才满意？”
她抬手看了一眼他执伞的指节，垂眸闷闷地应了一声，“那走罢。”
雪势渐渐更大了。
白茫茫的一片，等到两个人走到拐角再回过头，已然瞧不见来时的脚印了。
离远了看，甚至瞧不出对面是人是畜了。
两人并肩往她寝宫的方向走去，刚行至宫殿转角，就瞧见她寝宫的门里走出来一行人。
定睛一看，是卫岁和他的随从们。
大抵来找温扶棠的，结果进门却发现扑了个空，是以现下脸色有些不虞。
温扶棠瞧见卫岁，下意识地扯了半步。
不料落脚的积雪层下是处小洼地，她一脚踩进去崴到了脚，身子踉跄着要往下栽。
封衍眼皮都没抬，伸手精准地架住了温扶棠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扶正。
“别怕，我在。”
明明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小太监了，但当他面不改色地说出这句话，她心底居然真的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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