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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头思索着颦起眉，“那就更可疑了，谁正常人没事养蛊啊？”
封衍说不上来了，目光沉沉地望她一眼，“很多时候好奇心太重，并不是一桩好事。”
“那我若偏要追问到底呢？你答是不答？”
俨然一副势要纠缠的态度。
封衍欲言又止地看她的眼睛，半晌妥协似的叹息了一声，“这里人多眼杂，有些事不太方便说。”
“哦。”
她凑近他，眼光里闪烁着一片精光，“所以就是说，等到没人的时候就可以说喽？”
“……”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
封衍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把这段对话全程听进耳朵里的小皇帝气鼓鼓地掐腰，眼神不住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嘴巴撅得可以挂油瓶，“你俩有小秘密不告诉朕？朕要生气了！”
离谜团又近了一步的温扶棠心中舒畅了一些，伸出手揩了一把卫禧脸上的软肉，故作神秘地眨眨眼，“你别声张，这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小秘密。”
小孩子最吃这套，卫禧也没法免俗。
眨眨眼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封衍，发现后者一贯冷峻的面容中带着些许纵容顺从的意味。
“好罢，那朕原谅你们啦，待会儿人少的时候记得告诉朕哟。”
小皇帝短小的胳膊挎上了温扶棠的手臂，赖在她身上艰难地往上走，“好累啊好累啊母后，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啊朕快要没力气了……”
五岁大的小肉球还是颇有一番分量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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