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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带调侃似的回道：“能被您看在眼里，也是奴才的福气。”
只可惜前面没路了，再往前走一步，福就要变成孽了。
两人都识趣地停在这里，没有继续往下说。
适时含陶带着一众人，扛着大包小包地进来了，叽叽喳喳地给他摆放行李。
温扶棠借故起身，“你们先收拾罢，我还有事，先走了。”
含陶闷头在拆包袱，边拆边问，“封衍，这剑放哪啊？”
半晌没等到回应，她不由扬高声调，“封衍？”
粘着人背影远去的目光适才恍然收回，他眨眨眼，有些迟钝地回道：“抱歉，你说什么？”
“……”
含陶起身默默地将剑挂在了他的衣架上，脸上一副看穿一切的无奈模样，“我说，你还是赶紧滚蛋罢。”
这样对谁都好，有些晦暗的情种，就不该留给它暗自萌发的机会。
封衍也听懂了她的弦外之音，摸摸鼻子应和地笑了笑，“快了。”
温扶棠真的有严格遵照医嘱为封衍准备膳食。
晚膳的时候，含陶去到小厨房，瞧见眼前的灶台上盛着满满一大锅的鹿鞭，旁边的灶上还炖着甲鱼汤。
温扶棠挽着袖子在旁边忙活，含陶看着咕嘟嘟冒热气的锅，好半天才有些尴尬地开口，“嘶，主子，这……补血和补肾，似乎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温扶棠皱眉反驳道：“有什么区别？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一滴……”
抬头对上含陶懵懂的眼神，她蓦地生出些教坏小孩子的罪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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