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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
温扶棠找人招了招手，“夫人请过来坐。”
李夫人依言小步挪到她身边坐下。
她也不晓得自己和这个素未谋面的太后会有什么好聊的，但人家既然找自己过来，她便要给足这位大主子面子。
装也要装出一副很相熟的样子。
温扶棠看出了她眼底的困惑，首先为自己的唐突道了个歉，“很意外罢？恕哀家有些冒昧，骤然找夫人过宫一叙。”
心底的疑惑被太后点破，李夫人倒显得十分尴尬了，“娘娘说得哪里话，您能找上命妇是命妇求不得的福分。
冒昧一说实在担待不起。”
李夫人的模样长得与当时李从风递过来的画像看起来别无二致，但性子倒是跳脱。
温扶棠看她性情煞是直爽，也不打算和她多兜弯子，“今日找你来，是因为有些要事想找李从风商议。
哀家身份特殊，不便与外男见面，所以想托夫人在中间传个话。”
李夫人没想到太后居然是为了这个，微微有些愣住。
温扶棠也没给人拒绝的机会，径直把话都抖了出来，“哀家想在他手底下塞一个人，叫封衍，昔日是伺候在哀家身侧的。”
她思来想去了一整个晚上，也觉得直接将人塞回总厂提督的位置实在有点难，所以决定还是退而求其次，只要能先把人送回朝廷就好。
李夫人听后有些迟疑地问了一句，“……这人是个内侍啊？”
温扶棠皱眉反问，“怎么，难道说朝廷有规定，不许内侍入朝为官吗？”
她是真的不太了解朝廷的规章制度所以才会这么问，但大抵是因为眼神太过凶恶，所以李夫人总以为话里充满了诘问的意味。
被骇得心惊，嘴里直结巴，“没、没有，命妇只是随口一问罢了……”
温扶棠后知后觉自己的眼神不太和善，略微无奈地收敛起眼神，重新换上一副温和的面容，“夫人莫怕，哀家真的是也不太了解其中的门道，诚心地在发问。
事情有些难办，是不是？”
李夫人看太后的态度十分诚恳，不像是刻意挑衅的样子，所以也认真地回了一句，“据命妇粗浅地了解，除了东、西两厂，朝中大抵没设旁的可以接收内侍的官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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