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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封衍终于忍不住反问一句，“太后娘娘现在怎么样了？”
问了那么多都不说话，偏这句开口了。
当真是坐实了主仆情深的美名。
卫岁有些残忍地笑了笑，“审判结果还没定呢，你的表现在这里头也算一环。”
“……”
待宰的羔羊被捉进了掌心，原本十分急迫要置人于死地的卫岁突然就没有那么心急了。
他饶有兴致地摩挲着下巴，“所以你到底是使了什么招数，居然把太后给糊弄得如此鬼迷心窍，一心想要替你奔波、帮你复位？”
说到底卫岁就是不甘心，甚至还有些妒意在里头。
为什么他紧追慢赶也捞不到手的女人，偏偏对一个太监青眼有加？
封衍的声音不卑不亢，“太后无心插手国事，奴才也没有那个野心想要回到朝廷。”
卫岁讽刺地摇了摇头，“呵，你觉得本王会信？”
封衍的嘴巴一如既往地锋利，“既然说实话王爷不肯信，那王爷不妨说说您想听什么。
我说给你听。”
一句话，又轻而易举地激怒了这位不容置喙的摄政王。
卫岁起身过来，一脚将人踹翻在地，“狗东西，你有什么好在本王面前硬气的，嗯？！”
封衍被踹中了肩上的伤口，疼得忍不住闷哼一声，再抬起头时，眼中的神情却如野豹一样锋利。
明明只是无声地倒在地上，却无端给卫岁一种他随时都会暴起咬断自己喉管的错觉。
那一刻，卫岁的心底不自觉地生出了些许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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