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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他亲自来护送您出城。”
小皇帝因着有温扶棠的保证，心中一点都没慌，十分悠闲地看着温扶棠接下了那道圣旨。
可惜他不晓得，卫岁从来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再说温扶棠也绝无可能因此去求他什么。
说来也怪，她明明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东西，昔日在贵圈摸爬滚打，也曾出卖一些东西去换取更好的资源。
所以对待贞操名声这种东西，她素来看得极淡。
认为只要能够快乐不在乎旁人的看法，所以才会在入宫之初，招揽了那么多的美男进宫，与她共度良宵。
但偏偏在面对卫岁的时候，她就是宁死也不肯低头。
全世界谁都可以得逞，卫岁不行。
所以她的离开，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满宫上下都晓得这个道理，只有社会经验不足的小皇帝还傻傻地以为，事情能有转圜的余地。
温扶棠一面整日带着小皇帝满宫的疯玩，一面在背地里命令含陶帮她收拾离宫的包裹。
含陶也由最开始的焦虑变得尤为坦然，她已然接受，并决定主子去哪，她就跟到哪。
是夜，哄着小皇帝睡下后，温扶棠起身照常去偏殿和含陶一起整理离开的细软。
含陶从柜子里往外挑着衣裳，嘴上忍不住嘟囔，“听说灵鹫山在大西北，地界有点偏远，气候定是不大好。
还是要多带些冬衣的。
柜子里的不太够，明日奴婢就去找司衣局去多做几件……”
温扶棠坐在烛花葳蕤下听着她小声絮叨，感觉画面有些温馨，眉头一时也有些舒朗，“说真的，有时觉得你好像我的一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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