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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掌心的龙纹还在发烫，灵族方向的蚀纹波动像鼓点般敲在识海。
白灵攥着族老眉心取下的蚀纹印记，指尖泛白：“秦盟主，族老们就拜托你们了。”
她身后的妖族弟子正用灵犀纹护住昏迷的族老，议事殿的蚀纹藤蔓已被封纹鼎的金光净化，只留下地面几处焦黑印记。
“放心，净化印记不难。”
秦越将封纹鼎递给苏青璃，“用灵犀泉的泉水调和鼎中金光，每隔一个时辰给族老们渡一次，三个时辰就能彻底清除印记。”
他拍了拍白灵的肩膀，“青丘的灵犀阵要加固，我在阵眼处留了龙纹印记，若有使者再来，会提前警示。”
白灵用力点头，看着龙纹船化作银蓝流光消失在天际，才转身安排族中事务。
龙纹船内，苏青璃正将影长老残魂的记忆碎片注入引纹令，银白光幕上闪烁着零碎的画面：荒芜界的界隙通道、戴着青铜面具的使者、还有灵族圣地的轮廓。
“这些碎片很散乱，但能看出关键——灵脉图是主界灵脉的分布图，标注着七十二处灵脉节点。”
她指着光幕上一闪而过的古图，“使者要做的，是用蚀纹污染这些节点，让主界灵脉彻底腐化。”
苍渊靠在船舷上，巨斧斜插在甲板，斧刃映着窗外流云：“灵族擅长纹术，尤其是‘灵纹推演’，能提前感知纹力变化。
他们若被寄生，不可能毫无察觉，会不会是主动勾结？”
敖轩突然拍桌：“我去问问就知道！
当年灵族族长欠我龙族一个人情，他不敢瞒我！”
“别冲动。”
秦越按住他的手腕，龙纹的金蓝光芒顺着指尖传递，让敖轩躁动的龙力平复了些，“影长老的记忆里有灵族内乱的痕迹——族长和大长老素来不和，大长老主张借蚀纹壮大灵族，族长却坚持守着古训。
使者大概率是寄生了大长老。”
他看向苏青璃，“灵族的‘聚纹塔’是纹术核心，若大长老掌控了塔，就能掩盖蚀纹波动。”
龙纹船驶入灵族领地时，正值午后。
灵族的领地是一片漫无边际的灵脉森林，参天古木的枝干上缠绕着淡绿纹光，地面的苔藓踩上去能感受到灵脉的震颤。
可刚靠近森林深处的聚纹塔，秦越的龙纹突然刺痛——塔尖的灵纹光芒竟带着淡淡的紫黑。
“有人在篡改聚纹塔的纹阵！”
苏青璃的引纹令剧烈闪烁，“塔内的灵纹频率乱了，再改下去，整个灵族的纹术都会失控！”
话音刚落，森林中突然冲出数十名灵族弟子，手持纹杖指向船头：“异族擅闯灵族圣地，找死！”
为首的弟子眉心有淡淡的紫黑印记，正是蚀纹使者的手笔。
“是大长老的人！”
苏青璃认出弟子服饰上的纹记，“族长的人穿的是银纹袍，这些是黑纹袍——大长老的嫡系！”
秦越没有动手，而是催动龙纹，金蓝光芒化作一道温和的波纹扩散开来。
那些弟子接触到波纹，眉心的印记滋滋作响，动作瞬间停滞，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头好晕……大长老说你们是来毁聚纹塔的……”
“带我们去见族长！”
秦越收回龙纹，弟子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领头的弟子让开道路：“族长在圣地的灵纹殿，大长老正逼着他交出聚纹塔的控制权。”
众人跟着弟子穿过森林，沿途的灵脉古木都有些萎靡，树干上爬着细微的紫黑纹路——蚀纹已经开始侵蚀灵族的根基了。
灵纹殿是座悬浮在灵脉泉上的木殿，殿外的平台上，两名老者正对峙着。
左侧老者身着银纹袍，须发皆白，手中握着一枚灵纹玉印，正是灵族族长灵虚子；右侧老者穿黑纹袍，面色阴鸷，掌心萦绕着紫黑纹光，正是大长老灵玄。
平台周围的灵族弟子分成两派，剑拔弩张。
“灵虚子，交出玉印！”
灵玄的声音带着蚀纹特有的沙哑，“跟着荒芜界走，灵族才能成为主界第一大族！”
灵虚子紧攥玉印，银纹袍上的灵纹亮起：“你被蚀纹迷惑了！
当年墨龙族的教训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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