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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虽然觉得蹊跷也不情愿，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了过去。
警察接过手机后，示意他们进入房间。
另一名警察则守在了门外，双手抱胸，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左澜和钟沛进入询问室后，门外的警察把门关上了，只留下了他们两人。
询问室不大，约莫十平方米，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方形的金属桌，桌面光可鉴人，边缘却有些许磕碰的痕迹，显露出常年使用的磨损。
桌子两侧各放着一把同样材质的椅子，椅子腿与地面接触的地方包着防滑胶垫，大概是为了避免拖动时发出刺耳的声响。
墙壁是单调的米白色，上面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白炽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光线明亮却带着几分冷硬，直直地照射在桌子和椅子上，将两人的影子清晰地投在地面。
墙上的通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声音，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
左澜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角，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视了一圈，注意到墙角上有一处摄像头，正对着桌子的方向。
钟沛走到桌子一侧的椅子旁，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声，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左澜有些奇怪，按照正常程序，她和钟沛被带进警局后应该分开询问才对，可警察却将他们放在一间询问室里。
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照常规流程来？是因为他们的外国人身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感到一丝寒意从脊背升起，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钟沛悄悄凑近左澜，压低声音道：“这好像不合常理啊，他们不是应该把我们分开，单独进行问话吗？”
和左澜处久了，他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基本的法律常识。
左澜眼神示意钟沛看向墙角的摄像头，然后用口型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观察。”
钟沛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个小小的黑色镜头，它像一只冰冷的眼睛，正无声无息地记录着房间里的一切。
就在这时，询问室的门被再次推开，发出轻微的“吱呀”
声。
一名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岁，身材挺拔，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不像之前那些警察那样严肃。
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
男人走到桌子的另一侧，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不疾不徐，显得很从容。
他将文件夹放在桌上，没有立刻打开，而是先对着左澜和钟沛做了个自我介绍：“我是警局的副局长，我叫张文雄。”
，！
男人说的是中文，发音很标准。
左澜和钟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
在异国他乡的警局里，突然听到熟悉的母语，而且对方还是副局长，这让原本紧绷的气氛略微缓和了一些，但同时也让他们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一个副局长亲自来对他们进行问话？张文雄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惊讶，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在两人脸上温和地扫过，最终落在左澜身上：“左小姐，对吧？还有钟先生。
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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