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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一只双头鸡胡乱调侃算得上是这些天里难得的调剂，异种蜘蛛当前，其他队员还在踏着晨光匆忙地四处奔走，朴莲拎着笼子把双头鸡放到餐厅的桌上，在接连大雪中工作地有些不畅的暖气正在艰难地驱散清晨的寒意。
正是日出时分，宿明澈看着餐厅的窗户玻璃结上了一层灰紫色的水雾。
“转接总局技术部，这里是管理三队朴莲。”
通讯机另一端显示出一张有些疲惫的脸，背后人来人往，办公室内的顶部大屏闪烁着一串串实时数据：“朴队好，技术部已经收到你们的最新进展。”
“辛苦你们这么早打视频过来了，地铁停运得太不巧了，很遗憾这些天无法提供更多支援。”
接通讯的技术员猛灌了一口咖啡。
“职责所在。”
朴莲顿了顿，“总局出什么事了吗？现在应当不是正常的工作时间。”
技术部不该有这么多人值班才是。
技术员放下杯子，苦着脸揉了揉太阳穴：“是出了点乱子……一队的槐共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我们怀疑他可能出事了。”
槐共。
宿明澈在管理局的那个上午听到过这个名字。
管理队一队队长从那一天起就没回过管理局？
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时机……似乎是个多事之秋。
“槐队？”
朴莲眉眼压低了些，“他上次不是去解决卡尔文线的轨道问题了吗？”
“是，局里派人去看了，线路问题解决了，但是人找不到，塞拉菲恩大人这几天也不在……”
技术员使劲摇摇头，“不提这些，先看莫革的问题吧，把你们现有的检测器按上去，我来远程分析。”
乌河从他挂了满身的工具包里挑出几条乱七八糟的线，依次安在双头鸡的各个部位，另一端连接的小型仪器一下下地闪烁着红光。
“这些是基础的分析仪，和管理局数据互通。”
北沙在边上对着宿明澈和墨斐低声解释——这原本是柯间的工作，“队里还有更高级的设备，但是莫革事发太急，只来得及带上最便携的版本。”
“这就是一只普通的鸡，不是异种。”
视频另一头的技术员眯着眼看了看那两个脑袋，对着屏幕上的数据“嘶”
了一声，“精神稳定度正常，生命体征正常，看起来比一些人还健康啊。”
“你们昨晚亲眼看见它分裂了？分裂之前什么样？”
宿明澈估计了下：“体型可能只有现在的二分之一，羽毛和外表上几乎没区别。”
墨斐补充了句：“大概才养了几个月，适合烤来吃。”
技术员：……
他神色复杂地敲了敲键盘：“呃，好的，现在能确认的情况是这只几个月大的鸡一切情况正常，但在接触到异种蜘蛛后表现出了与莫革人相同的分裂现象。
而普通莫革人和人类在接触到蜘蛛之后却直接发生了爆炸……”
“这其中的差异性，或许就是导致莫革城灾难的关键问题。”
这是一个看似很荒谬的问题：在莫革，人与鸡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莫革城的历史……根据记载来看，或许在现有的城邦里排得上前几。”
技术员继续说，“他们有生活，但没有明显的生长和衰老，根据公民口述还有一段神明赐福的历史，这些也符合混乱时代的特点。”
混乱时代又是什么东西？宿明澈压住一瞬间的茫然暗自观察了下周围的管理队队员，连看上去文化程度最低的北沙都没有表现出疑问。
管理队的资料库里没有提及过，应当是这里的历史常识……他像听懂了一样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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