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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看到同道们外出作完经忏佛事,携回大包小包的供养,而我自己却连购买纸笔的金钱都没有着落,但是我一点儿也不羡慕,因为只有“弘法利生”
才是我毕生的志向。
有一天,我正在提笔写作时,一位常在寺中帮忙的达贤姑走来,苦口婆心地对我说:“法师!
你要去工作,不然你会无饭吃唷!”
后来,我才发觉,每当我埋首读书和撰稿时,寺众都投以异样的眼光。
这也难怪,因为在那个年代里,一般人都不注重摇笔杆、爬方格子的文人。
虽然如此,有识于文字般若对弘传佛教的重要性,我还是笔耕不懈。
我为广播电台撰写广播稿,我为各杂志撰写文章,即使无饭吃,我也心甘情愿!
为了协助东初长老编辑《人生》月刊,我节衣缩食,自掏腰包,购买邮票稿纸,还倒贴车资,前后达六年之久。
为了办好《今日佛教》,我也不惮辛劳,经常往返台北宜兰之间。
多少个夜晚,我为了撰文审稿而通宵未眠;多少次出刊,我为了赶稿送件而粒米未进。
我默默耕耘,不以为苦,因为我已立定志向,心甘情愿为佛教慧命的长存而舍身舍命!
早年,懂得为佛教文化尽心尽力的人实在太少了。
因此,对于愿意助我一臂之力的文人作家,我都尊为上宾,给予种种的款待服务;对于文字有兴趣的初学者,我也不厌其烦地教导他们写作,尽管耗时费力,我也心甘情愿,乐此不疲。
于今,一些出版界的朋友,譬如作家郑羽书想要发行宫廷大内典藏的佛经,我便心甘情愿做不请之友,向台湾故宫博物院院长秦孝仪商借;采风出版社的姚家彦要编印佛教书刊,我也帮助他营销。
甚至当年素少往来的张曼涛以及朱蒋元,我也建议他们出版《现代佛教学术丛刊》和《世界佛学名著译丛》,并且一再赞助他们。
后来,他们财政发生困难向我求援时,我也不计嫌隙,四处为他们筹款不下数百万元,助他们渡过了难关。
当时徒众都不以为然,而我为了佛教文化的传扬,还是心甘情愿,力排众议,抢救了这两套书。
今天这两套书对佛教的贡献,我想是有目共睹的。
从《觉世》旬刊到《普门》杂志,从佛教文化服务处到佛光出版社,从《佛光大藏经》的编纂到《佛光大辞典》的发行,三十年来佛光山文化单位经常入不敷出,然而财务的拮据从未影响我办理佛教文化事业的决心!
过去,我省吃俭用,每到一处,便广为搜集佛教文物;为了节省运费,我抱着沉重的佛像法器、经书圣典,国内国外,上机下机,出入海关,往往引起旁人奇异的眼光,甚至被讥为经商贩卖。
其实,我为了实践自我期许的理想和目标,心甘情愿忍受一切难堪与污蔑。
后来,从台北到高雄,从国内到国外,因为我的努力,近十间图书馆成立了,佛光山、西来寺、巴黎道场的佛教宝藏馆完成了,我的心愿逐渐实现,见到正信的佛教徒日渐增加,虽然数十年来屡赔不赚,还是觉得非常心甘情愿!
我历经动乱纷扰的年代,初来民智未开的台湾时,目睹正信佛教之不昌,更能感受到教育的重要性。
因此,当寿山寺落成时,我便决心创建寿山佛学院,以作育佛教的专业人才。
信众得知之后,无不为我担忧,因为以我当时微薄的财力,光是应付平时的食宿费用,便已捉襟见肘,更遑论其他庞大的开支了。
甚至有人警告我说:“师父,你会因此没饭吃!”
然而想到培养僧才的迫切性,我以为,即使穷苦潦倒,效法武训的乞讨兴学,我也心甘情愿。
因此,我还是坚持办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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