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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当年的我,虽然有心振兴佛教,奋起民心,然而因为经济拮据,所以只得节衣缩食,省下毫厘,累积到相当数目时,才用来购买图书法物;我还撰写文稿,编辑佛教杂志,每当印刷出版,就连夜赶工包装,好让读者及早享受法喜。
为了借教育培育僧才,我在千难万难之下,开办佛学院。
当时老师不好请,我给予各种优惠礼遇,甚至深更半夜伫立在头山门,等候远道而来的外请老师;经费不足时,我到太平间、殡仪馆通宵诵经,以贴补学生食宿支出,我在山下煮面供众,来筹措研究部办学资金。
那时我因为忙于奔波筹款,而没时间去医治腿疾,也忘了背部隐然作痛的内伤,后来竟然不药而愈。
“教运兴亡,佛子有责”
,我的确非仅口说,而是真心把教运的兴衰,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
我的为教忘己终于感召了一批青年佛子,志愿和我同心协力,共为续佛慧命而奋斗不懈。
刚当上台湾印刷厂的经理吴先生,跟我出家,共创“佛教文化服务处”
,后来随着我南下高雄,帮忙开山辟岭,使我无后顾之忧,那就是佛光山现在的住持心平法师;曾经是宜兰女中高材生的李小姐,负责教务,因为有感于办学的种种辛苦,而发心剃度出家,参与诵经行列,那就是现在美国西来寺开山的慈庄法师;放弃社会高薪工作的张老师,负责佛学院训导,每天在课余时间外出帮忙面包店包装月饼糖果,那就是现在的慈惠法师;慈容、慈嘉也将自己在幼稚园教书所得,全部奉献出来,贴补佛学院开销。
大家在从事教育工作之余,还要编印、校对《觉世》,处理文物的流通,可说是忙得不亦乐乎。
由于我们师徒都有着共同的使命感,以佛教的前途为重,以个人的利益为轻,佛光山以文教为根本,培养不少人才,奠定了厚实的基础,因而得以在三十年间迅速发展。
开山以后,我们应信徒食宿上的需要,陆续建设朝山会馆、麻竹园、檀信楼;应信徒咨询休憩上的需要,设立东禅客堂、信徒服务中心;应信徒信仰上的需要,相继兴建大悲殿、大智殿、地藏殿、普贤殿;最近更应信徒修持上的需要,完成了禅堂、抄经堂、礼忏堂、念佛堂,使得佛光山成为名副其实的四大名山菩萨道场。
就在开山期间,我念及年迈的功德主们多年以来对佛教的贡献,所以为他们兴建佛光精舍,邀请他们来此安养天年;后来附近居民经常将一些失怙的孤儿送来山上,我又发心建筑大慈育幼院来养育他们;接着这个信徒要求我们办一所中学,那个信徒建议我们开一家幼稚园,普门中学、普门幼稚园就这样地成立起来;其他如佛光诊所、万寿园,也莫不是以大家的需要为前提,一一兴设,使得佛光山又成为生、老、病、死都能与诸佛菩萨长相左右的人间净土。
当初我自觉个人不重要,所以纵然经费有限,也设法满足信众的需要,勉力兴建各项设施,不料却使得佛光山更形重要。
所以,我常对弟子们说:“光荣应该归于佛陀,成就应该归于大众。”
正因为时时感到自己不重要,所以我不但在建设上尽量满足众生的需求,在寻常时,也总是竭尽心力,表达对大家的一片至诚。
四十年前在宜兰弘法时,杨锡铭发心为幼稚园画壁画,我整日像学徒一样跟着他,为他准备画笔、颜料、调色板、米达尺,待他休息时,还不忘奉上茗茶鲜果,后来,他被我的诚意深深感动,因而皈依三宝,佛门又增添了一位金刚力士。
才华横溢的《幼狮》杂志主编朱家骏,为我编辑《觉世》、《今日佛教》时,经常工作到深更半夜,我都在旁陪伴,并且为他下面,泡牛奶,准备点心。
他常和我说:“师父!
您先去休息吧!”
我还是坚持等到他完工,才放心回寮。
遇有寒流来袭,我怕他着凉,每次都将自己仅有的一床毛毯拿给他盖。
他有感于我的关怀爱护,不但用心编辑,使《今日佛教》带动了教界杂志的进步,也接引了一批文友来学佛。
十年后,我来到高雄,市姑、六姊(苏陈秀琴)、永记油漆行的张云罔雀、裕隆印刷厂的曾进等人,也都因为我很有耐心地和他们谈论佛法,而结下甚深法缘,从寿山寺到佛光山的开建,迄今三十余载,护法护僧,从不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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