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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会圆满后,他们把所剩的香水通通都送给我,我就把它们带回台湾,哪个人来参加佛光会的开会,我就送他一瓶;我想,当初也有不少人不是为开会而来,而是为香水而来的吧。
到了千禧年,又有大批的温州人从大陆移民到法国,他们也都虔信佛教,但多数以讲说温州话为主;于是,项丽华、林翠香等人便主动充任翻译,引领温州信众护持道场。
可以说,这一批温州来的信徒是佛光山在巴黎弘法新的生力军,尤其是他们为了请我到巴黎弘法,拼命学习普通话,这份盛情和用心,实在令人感动。
一九九六年,国际佛光会世界会员代表大会于巴黎会议中心召开,有五千余人参加(国际佛光会提供)
再说法华禅寺确定建寺之后,二〇〇六年我亲自前往巴黎主持安基典礼,不久,又责成满谦法师担纲工程筹建。
满谦法师,台湾桃园人,在澳大利亚南天寺做过住持,也在佛光山担任过丛林学院院长,她到了巴黎之后,大展宏才壮志,带领满让法师及工程团队觉容、妙达法师、郑丽珠居士等僧信二众积极争取、共同努力,终于让法华禅寺在二〇一二年六月顺利完工启用。
想到二十余年来,巴黎道场的历任住持、监寺,从慈庄到依照、妙祥、妙希、满容、满让等,以及历来的巴黎协会会长、干部,乃至现任的王裘丽会长,无不全力领导信众会员护持三宝,弘扬人间佛教;尤其是许多信徒护持道场建设不遗余力,如胡懿君、黄学铭、郑锡超、郑高秋、翁惠妆等,其中更有不少从年轻护持到老的信徒,像黄秋兰、黄玉叶、陈雪娟、陈淑卿、蔡舜珍、蔡舜贤、蔡秀英、李淑希、周南粉、庄淑鸾、翁普量等等,他们学佛修道的恒常心,实在令人感佩。
因此,启用典礼时,虽然我年龄老迈,不克前往主持,还是用录影带录影,于启用当天播放,以表示支持和感谢。
主持巴黎佛光山新址洒净安基典礼(二〇〇六年六月十八日)
欧洲佛教在我心目之中,当然是以英国、德国、法国三地取其一,作为佛光山在欧洲发展的中心为理想。
征求信徒的意见之后,大家一致认为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以巴黎为中心作为总部最合适,只是巴黎讲法语,相较于英语,佛光山长于讲说法语的人才就少了。
说到语言,我想,欧洲的分裂,语言是重要的原因,举凡英文、法文、意大利文、德文、西班牙文、葡萄牙文……这么多的语言,也就使得欧洲难以统一。
但是很不可思议地,现在“欧盟”
还是成立了,游客只要进入其中一个国家,到其他国家都不必签证,真是非常便利。
法华禅寺固定举办共修法会(蔡荣丰摄)
对于法国,在我的记忆里,有几件令人好奇的事情:
第一,法国人欢喜户外休闲,尤其是走在香榭丽舍大道上,走廊上到处都是咖啡馆,许多法国人都欢喜坐在那里聊天。
第二,在巴黎,各国餐馆林立,其中又以华人开设的最多,但是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泰国餐。
有一次,泰国华侨陈梦膺要我去他开设的泰国餐馆普照,会后,他以泰国菜招待大家,那味道的鲜明、强烈,真是至今没有再吃过,就连中国菜都要不如它了。
当时我还见识到食客大排长龙的盛况,尤其以当地的法国人居多。
我想,他能煮出那样的美味来,已经超越泰国厨师的手艺了。
第三,由于“新中国城大饭店”
的负责人江基民待人很四海、很慷慨,信徒会员上千人聚会,到他的餐馆吃饭,他从不收费,所以人缘也就越来越广。
后来慈庄法师要把会长的职务交给他时,不但干部彼此相安无事,大家也都肯定他可以做领导人。
不过,在巴黎弘法,也有让我感到遗憾的事情,曾经担任世界佛教僧伽联合会副会长兼越南世界佛教服务社社长的心珠法师,是越南出家人参与革命的领导者,后来旅居巴黎,我每次到巴黎都是来去匆匆,只和他会过一次面,他虽然来过佛光山,但是由于语言不通,彼此也就难以表达共同的意志了。
总说现在的法华禅寺,除了大雄宝殿以外,观音殿、地藏殿、禅堂、五观堂、美术馆、文化教室、滴水坊等,也都已经展开弘法功能。
而原设于韦提市的道场,也获得了市政府的准许重建,于二〇一三年初动工,我将它取名为“巴黎禅净中心”
;据闻现在公车地图上已将道场所在地标示为“Temple”
,这也说明佛光人的努力是受到当地政府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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