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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成聚。
他已经没有了往日那谦卑的神色，目光凶恶地望着颜查散和白玉堂。
白玉堂鄙视地笑了：“成聚，你是我们的对手吗？”
成聚摇头道：“杀你们两个我没有把握，但我还是要试一试运气的。”
颜查散叹道：“运气从来都是害人的说法。”
成聚冷冷地笑了：“我一向运气不错的。”
白玉堂道：“那你大概今天是死定了。”
成聚的目光中有些胆怯了。
白玉堂看着成聚说：“成聚，现在我们两个让你走，你可不可以说出你的真实身份？”
成聚摇头道：“不能。”
他接着说：“白玉堂，你不可能知道真像。
永远也不可能的。”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突然断了，像一根被人猛然掰断的树枝一般。
他的前胸冒出鲜血。
他吃力地回转身子，突然惊慌地叫了一声：“你……”
成聚倒地而毙。
成聚身后的石阶上走下一个人来。
白玉堂和颜查散惊得呆住了。
是钟涛。
白玉堂皱眉道：“你为什么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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