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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妙瑾看着父亲背影消失在门口，卧室门关上，扭头小心翼翼冲母亲笑：“妈妈，其实我觉得，爸爸挺好的……”
程溪又气又无奈，冷着脸沉默半晌，问：“他好在哪？”
妙妙：“我感觉他比那些追你的男的都爱你。”
程溪哭笑不得：“小小年纪，你又知道了！”
“真的！
妈妈，要不你就从了他吧！”
“……”
程溪失笑，“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哪儿学来的话！”
“外婆看的短剧里有这句台词。”
“……”
程溪别过脸叹息。
“妈妈。”
“嗯？”
“这个叔叔真是我爸爸？”
“刚才不是信了么，这会儿又不信。”
“就是感觉有点像是在做梦……”
“那你就当——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如果这是梦，我真希望这梦不要醒。”
程溪心里大为触动，无言以对，默默抱紧女儿，垂头潸然落泪。
许久，她吻了吻孩子额头，颤声开口：“那就让梦不要醒吧。”
孩子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在困惑中渐渐睡去。
夜深，程溪起身离开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关了灯，她摸黑走向沙发。
“我答应你，带着孩子跟你回去。”
她知道男人没睡。
这个不眠之夜，他们注定无法入睡。
黑暗中，一只大手缠上来，与她十指相扣。
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还是那么熟悉。
程溪深深吸气，心口不知堵着什么，难受至极。
她的脸被轻轻捧起，随即，轻柔如风的吻一个接一个覆上。
“这么些年，”
周衍东终于开口，嗓子哑得厉害，“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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