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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车只有陈航接住了冶星河的话,“是不是火光冲天,是不是有爆炸声,你是不是看见了……”
关于‘7·22’案件的详细内容,他全都熟记于心。
加上案件受害者的情况特殊,记忆紊乱被修改的情况,他已经能熟练地做出反应。
甚至于比专门负责他们诊治的医生还要专业。
“对,对……”
冶星河顺着他的话回应,乔予安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
这些,和他的记忆也好像。
两人的记忆像是无端重叠,车子一个回旋,稳稳当当地停留在原地。
目的地刚好也到达了。
乔予安眸色渐深,他打开车门,领着三人沿着一条小路走去。
十几分钟后,他们到达一处地下暗室,刚进里面,所有人的手机信号被屏蔽掉,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在暗室里面的布局,没有人注意。
青色的石板路踩在脚下,有点硌人,内里,是青色的水泥墙面,青色的木凳、青色的桌子、青色的……
所有肉眼可见的,全是青色。
空气中开始弥漫压抑。
陈航刚要开口说话,却见乔予安的神情发生微妙变化,他学过微表情心理学,在一瞬间便觉察到。
他缓缓地走在冶星河的身边,将他和冶星河拉开一点距离。
又眼神示意云欣,往另一边去。
“这里没有人知道,你们有什么话,在这里说就行。”
“我去旁边给你们看着,你们直接说就行。”
乔予安的语气还算平静,从他冷静自持的面容上,很难瞧出他微妙的情绪转变,但对于拥有十多年从警经验的陈航来说,他很快就捕捉到乔予安掐着掌心的指尖,以及他泛着红的掌心。
三人在青色小凳子上落坐,乔予安在不远处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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