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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令抬起胳膊凑到莫凝雁面前，说道。
“你干什么！”
莫凝雁吓了一跳，想要往后退，然而风中令的手还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钉在了原地不能动弹，“让我闻你做什么，流氓！”
“你不是嫌我臭吗？闻闻看，我今天洗了澡，换了干净衣服。”
风中令脸上笑的眼角起了皱纹，黝黑的脸带着岁月的痕迹，虽然才年过不惑，但因为常年的岁月侵袭，已然衰老的像个耳顺之人。
可即便如此，那一双鹰般的锐眼，却在时光中，淬炼的更为尖锐，此刻，这双眼像勾子般钉在莫凝雁的身上，虽然他的脸上是温柔的微笑，可莫凝雁却莫名觉得，她的身体仿佛坠入了冰窖，冷的她想打寒颤。
莫凝雁战战兢兢的耸了耸鼻子，闻了闻：“不……不臭了。”
“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臭了吗？”
风中令说道，他松开莫凝雁，道，“因为我洗澡了！”
莫凝雁：“……”
救命，谁能把这个神经病收走！
“呵……呵呵呵，洗澡真好，那你要多洗洗哈。”
莫凝雁干笑道。
“有的人洗一个澡，浑身变干净，可有些人即便洗的褪一层皮，也不干净。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脏的，臭的。”
风中令看着莫凝雁，话里满含深意，“所以啊，要想真的变干净，不仅要认认真真的洗，有时候，还得对自己狠一点，剥皮抽骨，看看自己身上到底那根骨头臭了，脏了，最好从身体里抽出来放到水里清洗干净，不然的话，是洗不干净的。”
莫凝雁看着风中令的眼神带了些恐惧：“你……你想做什么？”
“哈哈哈，一个小小的报复罢了。”
风中令大笑着走开，“谁让你昨天嫌我太脏，丢我一人在殿上，害我冻上一夜。”
风中令走后，莫凝雁吓得双脚有些虚软，刚才风中令说话时那认真的神情，就好像真的要拆了她的骨头一样。
可是转个眼，他又在说自己是开了个玩笑。
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莫凝雁叹了口气，默默的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她趴在桌子上看着窗户外面的沙漠远方。
在那遥远的城邦，虽然有着杀戮与欺骗，但是也有她想要的尊严和自由。
兮月吟和千玉楼回来的最晚，姜春朝和赵昆义已经合力做好了饭，叶向年烧的炉子，花信枝与风中令互相看不顺眼，就连吃饭也对地方避之如蛇蝎，而在这一众吃饭的人当中，唯独不见莫凝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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