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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宁瑶抬头，对上厉承铉的视线，她疑惑道：“厉总，有事？”
厉承铉：……所以她知道自己在，只是当做看不见？呵，真的是！
厉承铉缓了口气，才道：“特处所让你过去什么事？”
“哦。”
宁瑶低头继续摆弄线香，一边把香炉从包里拿了出来。
在厉承铉以为她不会回答自己时，才听到一句：“张治山死了。”
“什么？”
厉承铉蹙眉，“谁死了？”
“张治山。”
宁瑶盘腿坐下，抬头看他，“就是在樾山府杀了人的那个男的，被那个风水先生灭了口。”
“不过现在风水先生也被抓住了，听特处所的意思是要把人送到总部去。”
宁瑶说着，偏头问了句：“老板，这特处所，还有别的部门？”
“……有。”
厉承铉起身，朝着她的位置走过来。
“特处所在各个省会都有分部，总部在北市，由几位玄学界的大佬坐镇。”
“玄学界大佬？”
宁瑶一字一句重复着，啧了声，“很厉害？”
厉承铉坐在她斜对面的沙发上，微微俯身：“你说的厉害，是跟谁比？”
“额，”
要是跟自己比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宁瑶眨了下眼，笑着道：“就跟其他人。”
“不知道。”
厉承铉靠回了沙发上，“大概差不多吧。”
这语气，听上去好像很不屑？宁瑶歪着头看了他一眼，想到这人之前的命，忽然明白了什么。
“老板，”
她问，“你说的这几位大佬，之前来给你看过？”
“嗯。”
难怪。
宁瑶已经对那些所谓的大佬有了几分认识，大概就是，有点本事，但这个本事还不足以治好厉承铉的身体。
那就是，没本事了。
唉，原来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
宁瑶往后伸了个懒腰，把电脑手机全部打开，开启直播倒计时后，点燃了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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