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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方晴的眼神像是要把林飞看穿。
苏小酥和江芸面面相觑，不知道林飞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
“你知道些什么？”
方晴再次追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林飞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改变很多事情。
“方茹……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缓缓开口。
“当年，我还是个无名小卒。”
“在一次意外中，差点被人灭口。”
“是她救了我。”
方晴的眼神变了。
“你认识我姐姐？”
“认识，但不熟。”
林飞说道。
“那时候我还年轻，什么都不懂。”
“方茹姐只是顺手救了我一命，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
“直到后来，我听说她出事了……”
“我一直想查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晴咬紧嘴唇。
“那你查到了什么？”
“不多。”
林飞坦诚地说。
“只知道，方茹姐当年在调查一件事。”
“似乎跟天海会高层的一些秘密有关。”
“然后，她就莫名其妙地死了。”
“对外宣称是意外，但我一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方晴的身体微微发抖。
她强压着情绪，问道：“你手里的那份名单……跟我姐姐有关？”
“有关系。”
林飞点了点头。
“名单上的一些人，当年都跟方茹姐有过接触。”
“我怀疑，她的死，就是被这些人害的。”
方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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