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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
方晴走到床边，看着林飞。
“你的伤怎么样了？”
“还好，死不了。”
林飞勉强笑了笑。
“就是要在床上躺一阵子了。”
方晴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
“林飞，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方茹姐的死……”
方晴深吸一口气。
“我查到一些线索了。”
林飞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说。”
“根据我的调查，方茹姐的死……”
方晴顿了顿。
“确实跟周永年有关。”
“但幕后主使，另有其人。”
林飞的眉头紧皱。
“是谁？”
“顾老。”
方晴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杀意。
“方茹姐的死，是顾老一手策划的。”
“什么？！”
林飞震惊地看着她。
“顾老？这怎么可能？”
“顾老跟方茹姐不是……”
“表面上看是这样。”
方晴打断他。
“但实际上，顾老早就想除掉方茹姐了。”
“因为方茹姐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秘密。”
“关于天海会的秘密。”
林飞沉默了。
如果方晴说的是真的……那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你有证据吗？”
他问道。
“有。”
方晴从怀里掏出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是我这几天调查到的所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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