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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契约，也可能不是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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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床边的落地灯被一拳下去，炸裂的声音响起，玻璃渣子溅的到处都是。
一盏好好的灯，就这样碎在男人的拳头下。
鲜血滴滴滑落滴在地毯上，然而赫连晟却感觉不到疼，兰雪衣……更漠然。
而她的漠然，也彻底惹怒了这个如暴怒狮子的男人。
“你来的目的，就为这个？”
“是。”
“那若是没有这些，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我面前？”
越说，赫连晟的语气就越是怒上几分。
兰雪衣对上他满是怒意的眸子，缓缓吐出：“是。”
“兰雪衣，你没有心！”
没有心吗？
或许吧，“是！”
“你该死！”
“是……！”
不管赫连晟说什么，兰雪衣的回答只有这一个冰冷的字。
他们之间在很久之前有很多的牵绊，但那些牵绊，快乐中最终纠缠成了恨，而且还是无边无际的恨。
赫连晟恨自己为什么没当时见到她的时候就杀了她，而兰雪衣……她不知道，对这个男人她是麻木的，而她……也只能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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