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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语的红唇依旧鲜艳如血，被诅咒的口红竟没有被之前暴动的力量给冲散。
不对，或许秋语即使失去理智，但却下意识地保护着一切与他有关的东西。
这样的她让李牧既感动又心疼。
李牧凝视着秋语，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渐渐意识到，他的命运与秋语紧密相连，无论是善意还是诅咒，他们都注定无法分割。
“……对不起。”
待李牧走到近前后，秋语眼眸中带着浓浓的歉意，低下头轻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我明白，别害怕，有我在。”
李牧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
旋即，他轻车熟路的将秋语的手给握住。
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温暖又回来了，秋语娇躯微颤了一下，但很快她仿佛鼓足勇气一般，主动踮起脚，抬头在李牧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她蜻蜓点水一般亲吻了一下，就准备退回原位，结果却不料被李牧拉住，随后，她便落入李牧怀中。
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李牧胸膛的热度传递给她，让她眼眸变得有些迷离。
“李牧，你……”
秋语刚张了张嘴，却被更加温暖的双唇给堵住。
李牧紧拥着她的腰肢，渐渐地，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牙关，探索其中芳泽。
“嗯~”
这时，一阵的冰凉感从舌尖处传来，冻得李牧直打哆嗦。
“果然，冬天还是不适合与厉鬼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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