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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级厉鬼的眼泪，这可是不多见的好东西哟。”
‘苏画’轻舔了一下嘴唇，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但又被秋语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李牧只觉浑身冰凉冰凉的，似乎有某种力量融入了自己体内。
不过他现在并没有在乎这些，而是将秋语脸上的眼泪认真擦拭干净。
“这不怪你，毕竟你当初也只是想救自己的弟弟而已，对吧？”
李牧脸上挂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他轻拍着秋语的背部，柔声安慰道。
秋语拼命摇头，双手更加用力地环抱着李牧，生怕失去他。
“别担心，我不会死的，我保证。”
李牧伸出手掌摸了摸秋语凌乱的长发。
秋语认认真真的凝视着他的眼睛，许久后，她长长的呼出一口白霜。
“李牧，你和宿兰心走吧，她可以救你。”
“我记起来了，那个名叫晴子的女人与我做了一个交易，她将你带到了这里，作为媒介令秋生的灵魂解脱。”
“而作为代价，你的灵魂会顶替秋生，永生永世被困在这里，饱受折磨。”
“李牧，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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