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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江墨白先是抬手，用还算干净的袖口擦去脸颊的血迹，然后才接过。
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纸面，他小心地拆开。
“谁的？”
“我爸爸的。”
“为什么给我？”
“他说对您有用。”
季寻墨一五一十地回答，目光却难以从对方脸上移开。
基地里的传言或许并不夸张。
江墨白垂眸，阅读信纸上的内容。
与其说是信，更像是从日记中摘录、刻意整理出的关键信息。
「2050年5月13日人类保护基地建成，奉命前往基因部。
儿子藏匿，不能被高层发现2051年7月24日怪物与“异能人”
实力悬殊，“黎明计划”
启动，目标：创造超越“异变者”
的武器。
2056年2月28日目睹高层进行活体人体实验。
时机敏感2056年5月13日黎明计划，成功。
2056年8月30日行踪暴露。
别无选择，唯愧对孩子。
2056年8月30日人类已承受更多摧残。
期待黎明前的曙光。
」落款：季初衷。
下面是几行更小的字：「我的孩子叫季寻墨，我与妻子已吸入异能量，恐不久于人世。
愿此信能助人类得见曙光。
」江墨白的目光在“黎明计划”
和“人体实验”
上停留片刻。
他熟知的是“千人实验”
，那是执判官诞生的官方名称。
“黎明计划”
是它的前身，还是别的什么？而“人体实验”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边缘。
信封里还有几张模糊的照片和一份折叠的、纸张发黄的档案复印件。
照片记录了不堪入目的实验场景，以及一张一家三口的合照。
档案上明确标注，季初衷与林雪，是基地基因部的研究员，曾参与千人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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