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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嘱咐好保姆,往后园走去。
槿城的秋天是一年中最美的季节了,花草树木都被染上明艳的色彩,在暖金的夕阳中像油画一样层次分明。
桑筱柔穿着素白的衣裙,坐在梧桐树下剥莲子,她垂着头神色平和又认真,看起来格外娴静。
“姐姐。”
抬起头冲我浅浅一笑,“我跟庙里的师傅学了做莲子白糖糕,剥了莲子做给你们吃。”
“好。”
我点点头,坐下来跟桑筱柔一起剥莲子。
“姐姐……”
桑筱柔顿住手上的动作,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对不起……”
“嗯?”
我一时没明白桑筱柔为什么道歉。
“都怪我……是我给你的甜品里加了安眠药……你才会出车祸的……”
桑筱柔两只手的手指绞在一起,“我差一点就把你给害死了……我……”
我没有办法对桑筱柔说‘没关系’,不是因为那场车祸太惨烈,也不是我有多嫉恨她。
有资格选择‘原谅’或是‘不原谅’她的那个桑榆晚已经永远不可能给出答案了。
而我,是没有这个资格的桑榆晚。
我握住桑筱柔的手:“既然你认我这个姐姐,我就会好好保护你的。”
桑筱柔怔怔地看着我:“姐……”
桑筱柔突然跟我说这个,想必是听到了刚才我和雪菲的谈话:“不用担心,我不会把你推出去的。”
泪珠啪嗒啪嗒地从桑筱柔的眼睛里掉下来,落在青石桌面上,晕染成一朵一朵的泪花。
我扯了纸巾给桑筱柔擦眼泪:“你别哭哦,要不然别人会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桑筱柔连忙摇头:“姐姐从来都没欺负过我……是我以前昏了头……做了很多的错事……”
“你抄了那么多佛经,应该懂‘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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