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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有没有办法，不管他们之间究竟如何，这八年也都过去了。
他们没有人能再找回这八年，耿耿于怀也没有用了。
“总之，以后我们一起努力，好好跳，古典舞届会有你的名字。”
沈明娇和她碰了一下杯，浅浅的抿了口酒，说：“好，谢谢老师。”
余梅笑了笑，眼里满是欣慰。
深夜，沈明娇睡不着觉，抱着雪团坐在落地窗前发呆。
她今天晚上经历了好多事情，原本应该很累的，可她一闭上眼睛，眼前就浮现出今晚的舞台，还有她在旋转的间隙里，撞上的陈礼的目光。
沈明娇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眼神，好像是一个深渊，又像一汪很沉静的海。
她隔着很远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陈礼的挣扎。
他其实很不高兴，沈明娇完全看得出来。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陈礼，也没有人比她更能察觉到陈礼的情绪变化。
在某些时候，沈明娇其实是很怕的，尤其是在走下舞台的时候，她很怕又会看见陈礼站在舞台下等着她，阴沉着脸要抓她回家，然后再告诉她：你以后都不许再跳舞了。
可是他没有，他甚至还给她准备了一束她喜欢的花，然后告诉她，跳得很好。
沈明娇转头去看被她好好插在花瓶里的芍药。
其实陈礼很少给她送花，她每一次收到他的花，都是在特定的场合。
生日、毕业典礼，再往前追溯，也是比赛结束。
他们的关系太复杂，浪漫法则不适合他们，日常送花就会显得突兀，陈礼一般只送她昂贵的鞋包首饰，更有甚者，就是“春三月”
这样的大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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