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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一瞬间，悠太看到了她眼睛里的东西——恐惧，屈辱，绝望，还有一丝……哀求？
求他放过她？
不可能。
悠太背起书包，走出了教室。
他没有看美咲，但他知道她会跟上来。
他知道她不敢不来。
因为他手里有她的把柄——如果她不来，他就把他们的事告诉橘，告诉全校。
他走到走廊尽头，拐进了通往体育仓库的小路。
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
他能听见身后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
一步，一步，缓慢而迟疑。
但他没有回头。
只是继续往前走。
走到仓库门口，他推开门，走了进去。
仓库里还是昨天的样子——昏暗，满是灰尘，空气中弥漫着旧木材和橡胶的味道。
几缕夕阳从高处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几块金色的矩形。
他走到仓库中央，放下书包。
然后转身，看向门口。
美咲站在门口，背对着夕阳。
光线从她身后涌进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边。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抓着书包的肩带，指关节发白。
“进来。”
悠太说，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美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走了进来。
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仓库里的光线更暗了。
只有那几扇高处的窗户，还在投下几道光柱。
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无声的见证者。
美咲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她依然低着头，不敢看他。
“抬头。”
悠太说。
美咲的身体又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应该是昨晚哭过，或者今早又哭了。
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苍白一些，嘴唇也没有血色。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碰就会碎的玻璃。
“昨晚睡得好吗？”
悠太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假意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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