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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
随即整个人便栽倒在地上，抽搐了起来。
车上的人不多，但被他吓了一跳。
有人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他又突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大喊着要下车。
下车后，赵国亮大口的呼吸，眼神就开始不对劲了。
他佩戴的墨镜现在看什么都是红色的，满大街都是流动的红色液体。
“都是假的，不要看……”
赵国亮喘着粗气，闭上眼睛却又是父亲浑身是血的举着菜刀逼近他。
“你都看见了？”
“没有，我没有！”
赵国亮在大街上怒吼，然后开始发疯，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有人报了警，警察将他送去了医院。
医生给他用了镇静剂，看似安然的睡着了。
实际上他在睡梦中承受着折磨，父亲将他泡在血液里给他洗澡，澡盆的上方吊着爷爷，他浑身都是刀伤，不停的往下滴着血，落在他的身上。
赵国亮内心无比恐惧，喊着让母亲来救他，可是记忆一转，母亲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发出奇怪的声音，他蹲在门外，很冷，但她们不让他进去。
“乖儿子，爸爸将你洗干净……”
“小兔崽子，滚出去玩，别耽误老子办事！”
“儿子，妈将你养大不容易，你不出去赚钱，难道还让我这把老骨头养着你吗？”
不同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交织，赵国亮感觉自己的脑子就要炸开了。
许久之后，他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本就精神状态太好的他，此刻更不好了。
他看到自己输液管里都是红色的血液，甚至能看到别人身上流动着血液的血管。
睁眼，到处都是血，闭眼，父亲提着刀。
他脸部肌肉抽动，开始疯狂的打自己，撕扯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抓伤了自己的脸和胸口，血肉模糊。
没办法，医院将他转去了精神病院，又重新落入了穆菱的魔爪。
安排住院后，穆菱开始亲自折磨他，生不如死。
赵国亮的母亲拐着腿来看他。
其实她年龄不过五十岁，但因为风湿病骨骼严重变形，这才看着很苍老。
看到儿子发疯的样子，母亲抹眼泪。
“穆医生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指望着他给我养老呢，你说这要是治不好，我可咋办啊？”
穆菱瞥了一眼，这就是人性。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她不是真的关心儿子，而是担心自己老无所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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