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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娅想玩。
但不敢明着反抗笑眯眯的森屑，越是表现的和蔼可亲，越是瘆得慌。
森鸥外把不重要的文件完全交给幼崽处理，后续盖上自己的印章就行。
幼崽的底色仁善，但并不天真。
她明显清楚mafia的底层运行逻辑代码，也明白死亡、杀戮和利益。
森鸥外也会从报告中挑出一些案例现场教学。
王娅听完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狗狗祟祟的？”
森鸥外被这形容词给干沉默三秒，摸摸幼崽的脑阔，无奈的解释道，“mafia是非法组织，需要在明面上做一层伪装。”
“我们没有异能开业许可证吗？”
王娅眨巴眼睛。
虽然他们干zs，但也是正经的纳税。
进行异能活动，没那么多受限。
森鸥外也眨眨眼，被打击到内伤，声音都有些幽怨委屈，“没有呢。”
所以别的世界都有许可证，就他没有吗？
王娅想起什么从花苞裤中掏出一个信封，显摆道，“haruko有。”
森鸥外瞳孔骤缩。
确定是真的后，他声音干涩的问，“哪来的？”
异能开业许可证可以交易，认证不认人。
王娅摸摸头顶，“用生发剂换的。”
是叫黑发切的妖怪送给她的假发，只要戴在头顶就会寄生在头皮上。
对宿主没有伤害，死亡后会自动脱落，对发根全无的秃子简直就是神的恩赐。
真实原因肯定不是这个。
发际线凉凉的森鸥外有瞬间的心动。
“咳…”
“五代目，感谢你为组织做的贡献。”
森鸥外很顺手的把信封放进抽屉里面。
别管哪个世界签发的，你就说是不是真的。
要不是在幼崽面前顾及面子，森鸥外此时都想跑几圈再大笑三声。
刚为组织做了贡献的王娅，眨巴着蓝色的大眼睛期待的问，“那haruko能出去玩一会会吗？”
森鸥外微笑，“那不能。”
主动当小女仆打扫卫生那是在玩，精力十足可以连着干活好几天。
被拘着工作，五代目整只崽都枯了。
压榨童工的屑！
人间之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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