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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白：“就这几天了。
不超过五天。”
“好。
好，那就好。
我们，一直这么打白条下去？”
戴如玉脸上已经没啥血色了。
一方面是累的。
一方面，是惊慌的。
“当然。
爸妈。
我是认真的。
你们尽管放宽心。
就这几天了。
准备晚上用钱当床睡吧！”
李墨白画大饼，安慰俩口子。
夫妻俩对视一眼。
他们骑虎难下，没有退路了。
不知戴如玉，会不会后悔当初那么大力气地支持儿子。
第二天，又是疯狂打白条的一天。
“哥。
嫂子。
你们在干什么啊？真的在收银杏啊？这玩意儿，不得把你们亏死啊？”
一家人正忙着呢。
小叔李明文又骑着摩托车来了。
李墨白：“……！”
戴如玉：“是啊，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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