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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收钱不办事了？”
“行吧，你认真办事的时候，最有魅力。”
范彬彬把资料往他那边一推。
“这话听着变扭，这不是夸男人的话吗？你在说我没女人味？”
“......好好一句话，都能让你说的跟在骂你一样，那我不说了。”
“不说就不说，用行动证明一下你觉得我有女人味。”
......此处省略5000字。
西影厂办公楼是老式的苏式建筑，走廊宽得能并排走四个人。
水磨石地面被踩了几十年，中间磨出一层哑光，两侧靠墙的位置还留着当年放大喇叭的木头架子。
楼梯口的指示牌上贴着红底白字的横幅——“热烈欢迎各位领导及投资方代表莅临指导”
。
那横幅一看就不是打印的，是找人手写的，横平竖直，有一股印刷体没有的劲儿。
秦同亲自在门厅等着。
六十多岁的老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夹克，头发布满银丝但腰板笔挺。
他往那群西装革履的来宾中间一站，最显眼的不是身高，是那件蓝布夹克——整个门厅里只有他一个人穿得不像来开会的。
“墨总。”
秦同伸出手，握得很用力。
“秦厂长客气。”
墨染两手握住他的手，“您派人送个请柬就行了，还亲自来接。”
“你不一样。”
秦同拍着墨染的手背，嗓门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膛音，“你那部《天才枪手》我去看了。
最后半小时那场戏，我旁边坐的是北影一个教电影理论的教授，他对你的电影也是赞不绝口哟！”
范彬彬跟在墨染身后半步的位置。
秦同看到她，点了点头：“彬彬也来了。”
范彬彬微笑颔首：“秦厂长好。”
秦同转回去继续跟墨染说话，两人并肩往楼里走。
范彬彬保持半步距离跟在后面。
她的脊背比平时挺得更直，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
西影厂的人看到她和墨染一起进来，目光里多了一层东西。
会议在二楼主会议厅。
墨染坐第一排，铭牌上写着“繁星传媒墨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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