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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杜月笙讲到民国电影市场空白，从民国电影市场空白讲到中国电影需要更多历史人物传记。
墨染听着，偶尔点一下头。
无论怎么说，王权安也算是墨染的前辈，墨染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于是他朝范彬彬的方向看了一眼。
范彬彬看到墨染求助的眼神，立刻把橙汁搁在桌上，跟老编剧微笑点了下头，朝这边走过来。
她走到墨染身旁，手自然地搭在他椅背上，微微欠身。
“墨总，秦厂长刚才在找你。
说投资说明会结束之后想单独跟你聊聊，好像是西影厂编剧资源的事。”
墨染顺势站起来。
“王导，失陪一下。”
他拿起茶几上那本被冷落的剧本，夹在腋下。
范彬彬这一波上大分，墨染决定晚上赏她一些好喝的。
墨染离开后，张雨琪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着他的背影。
张雨琪转过头，对王权安说：“权安，帮我去倒杯橙汁好吗？我有点渴了。”
声音温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依赖感。
王权安立刻起身去了茶歇桌。
张雨琪快步走到范彬彬面前。
范彬彬站在落地窗前，正低头翻手机。
余光早已扫到张雨琪的裙摆，手机屏幕上那条还没发出去的微信停在对话框里，她按了发送，然后抬起头。
“彬彬姐，能耽误你两分钟吗？”
范彬彬把手机翻过来扣在窗台上。
“你说。”
张雨琪的笑容很柔软，姿态放得很低，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刚才权安跟墨导聊了《杜月笙》那个本子。
墨导好像兴致不太高。
彬彬姐，你跟墨导合作那么久，你看能不能帮我们美言几句？这本子权安真的磨了很久，就缺一个懂行的投资人。”
她顿了顿，“我知道你跟墨导关系好，你说一句顶我们说十句。”
范彬彬看了她几秒，心里很想啐她一口。
“雨琪，你这话说反了。”
范彬彬的语气不疾不徐，像是在解释一个很简单的常识，“墨总是个很有眼光的人。
他手上有钱不假，但从来不乱花。
他投的每一个项目，都是他自己看好的。”
她端起橙汁喝了一口，然后接着说道。
“我也是跟在他身后沾光的。
他做的决定，我可没本事左右。”
“沾光”
两个字她说得很轻，轻到像是随口一提。
张雨琪的笑容还在脸上。
嘴角的弧度维持得很好，但弧度里的内容已经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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