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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里的小姑娘仰着脸看镜头，眼睛亮晶晶的，那股子期待都快从屏幕里溢出来了。
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随即打字回过去：好好拍《轩辕剑》，回来试妆，角色给你留着。
消息刚发出去，几乎是秒回。
一串表情包排着队蹦出来——小熊跳舞、猫咪打滚、兔子蹦高，最后跟了一句：墨染哥哥最好了！
！
我这就去请全组喝奶茶庆祝！
！
旁边的范彬彬侧着头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慵懒的揶揄，红唇微微勾起：哟，这消息来得够及时的啊。
咱们墨大导演这桃花运，真是一点儿没浪费，飞机落地才几分钟，小姑娘的问候就追过来了。
墨染偏头看她，面不改色：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还是你的姐姐呢！
范彬彬尾音拖得意味深长，嗯，那小姑娘看原着、画爱心、发表情包，我为了角色可只配给你当秘书拎包端茶。
墨导你这门槛，高低还挺分明。
墨染使出自己的端水大法，一把搂过范彬彬的肩膀：“姐姐妹妹都是我的家人，都是我最亲近的人，接下来我还要谈版权的事情，别为这点小事跟我生气好不好？”
范彬彬没好气地切了一声：“我要是为这点小事跟你生气，早就被你气死了！”
......
深夜，墨染一个人待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张松年传过来的初版改编大纲。
正当墨染看剧本的时候，辛越玲进办公室提示墨染看一下编剧协会的内部群聊，有个货在暗戳戳诋毁墨染，还是熟悉的路川，还是熟悉的配方。
路川没有直接点名，但转发了一篇关于资本对严肃文学侵蚀的长文之后，亲自补了一句评论：听说有部关于救赎与罪孽的严肃文学改编权，现在正被人当作战利品竞价。
真讽刺，创作者的心血，最后倒成了资本家斗法的筹码。
群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十几秒，然后陆续有人点了赞，有人说，有人附和深有同感。
没有人提名字，但指向已经再明显不过——《太阳黑子》讲述的正是三名杀人犯抚养仇人之女的救赎故事，救赎与罪孽这四个字一出，圈里人谁还不知道说的是哪本书？
墨染把这条消息看完，没有动怒，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怎么变化。
他翻到韩山品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
那头的韩山品声音带着些疲惫，但还是一贯的沉稳：这么晚了，有事？
韩叔，有人要往我新项目上泼脏水。
墨染的语气随意，像是在聊今天晚饭吃了什么，说我玷污严肃文学、资本侵蚀创作什么的。
韩山品哼了一声，没说别的，等墨染继续。
我手上有为这个项目前后做的三版改编大纲，最早的初稿是五年前的，每一版都完整保存，批注和修改记录全在。
墨染的声音不紧不慢，我的意思是，明天上午能不能让电影局那边看到这份东西？我不是临时起意要买这个Ip。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韩山品了一声：我让人明天上午递个函过去，跟局里说一声。
你那边材料准备好，别掉链子。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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