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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讽刺的。
晚上的餐食比较简单，陆懿最近进食量略微有点下降，并非胃口降低，只是义骸的消化速度被陆懿调整了，能有更多时间用在学习上面。
当暮色降临，一天又过去了。
美智子整理好卫生之后开车离开，陆懿站在窗边看着美智子车灯越来越远最后化作一个点消失在蜿蜒的山间。
陆懿从房间来到书房，发现书房的桌面上也有一只用小毛巾折叠的动物，是陆懿喜欢的小狗。
而且毛巾特意用了黑色，是陆懿为数不多跟美智子提起自己小时候养过一条黑色的狗。
她并非只是将陆懿当成失去的孩子替代品。
这一天谁都没有主动提及任何细节上的事情，哪怕第二陆懿能够从美智子身上闻到祭奠后的烟蜡味道还有墓碑石块的气息。
随后又过了一段时间，蓝染惣右介终于是从实验室出来了，他身上带着一股陆懿能够感知到化作实质的冷意。
甚至连平日虚伪的微笑都没有，是更为彻底的展露本性。
蓝染惣右介缓步走向陆懿，低沉夸奖：“很有趣的加密方式，让我接近25天的研究只得到了你提供的无效循环数值。”
“蓝染教授只用了25天就发现收集分析出来的数据是假的吗？我以为起码要好几个月。”
陆懿面前矮几上放着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氤氲的热气带着红茶的独特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她正在悠闲泡着红茶。
还是蓝染惣右介最喜欢的那款。
挑衅的意思十分明显。
蓝染惣右介声音终于是带上了一丝怒意，但依旧优雅低沉：“令我惊喜，没有想到你对力量的操控能够到达这种地步。
虽然我没有获得具体的数据。”
“本以为蓝染教授情绪一直都稳定的冷漠，没想到今天看到了独特的一面。”
陆懿放下手中的论文以及笔记本端着茶杯站了起来走向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浅笑，仿佛她只是结束了一天普通的工作。
“要喝杯茶吗？刚泡好的红茶，是你常喝的那款。”
蓝染惣右介的脚步在客厅中央顿住。
他看着她，又看着她手中那杯色泽醇亮的红茶，看着他曾无数次在她面前品啜过的象征着短暂休憩与掌控感的液体。
此刻，这杯茶和她的笑容一样，都成了明晃晃的嘲讽。
“怎么，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陆懿晃着红茶再度明知故问。
“理由。”
他向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化作实质的压迫感。
陆懿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才能与他对视，但她的姿态依旧放松，甚至带着点懒洋洋的意味：“理由？”
她重复着，轻笑出声，“蓝染教授，你以为用25天的时间，就能够破解规则的力量吗？”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25天，在死神的寿命之中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您的欲望与野心，未免太过庞大了了。”
蓝染惣右介终于走到了她面前，身高几乎完全笼罩了陆懿的身体，阴影将她彻底覆盖。
他步步紧逼，陆懿只得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背靠着墙壁。
他缓缓俯身，但动作之间没有丝毫犹豫，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也随即抵上，将她困在他与墙壁构成的狭小空间里。
他俯下身，距离瞬间拉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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