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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彻底降临，凤鸣戏院灯火通明，锣鼓声、胡琴声交织在一起，透过敞开的大门传到街上，引得围观的路人频频驻足。
戏院内座无虚席，叫好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气氛热烈得像是要把屋顶掀翻。
林晓果站在后台侧幕，手里攥着那支伪装成毛笔的录音笔，目光紧紧盯着舞台上的沈玉寒和苏晚卿。
今晚的《霸王别姬》演到了高潮，沈玉寒饰演的项羽手持长枪，唱腔雄浑激昂，每一个身段、每一个眼神都透着霸王的豪情与悲壮；苏晚卿饰演的虞姬，舞姿曼妙，唱腔婉转哀怨，眼底噙着的泪光，看得台下观众揪心不已。
【这演技，真是教科书级别！
要是放在现代，奥斯卡影后都得给苏晚卿做配！
】林晓果心里吐槽，却没放松警惕——越是精彩的表演，越可能掩盖背后的阴谋。
她的目光在舞台上扫来扫去，留意着两人的每一个互动细节。
当演到虞姬为项羽舞剑诀别时，苏晚卿手持长剑，旋转间裙摆飞扬，恰好挡在了沈玉寒身前。
就在这时，林晓果看到沈玉寒的手指快速动了动，做出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轻轻敲了敲腰间的霸王靠，正是龙纹刺绣的位置。
苏晚卿的眼神微微一凝，舞剑的动作节奏悄然变快，嘴里唱的戏词也比原剧本多了一句：“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愿以三尺剑，换得一世宁。”
【多了一句戏词？“愿以三尺剑，换得一世宁”
？这是不是他们的暗号？】林晓果心里一动，赶紧按下录音笔，将这段戏词完整录了下来。
她回想起沈玉寒戏服里的那张信纸——“三日后酉时，码头三号仓库，按老规矩交接”
，难道这句额外的戏词，是在确认交接的时间和地点无误？
就在她思索之际，舞台上的剧情急转直下，虞姬拔剑自刎，倒在项羽怀中。
沈玉寒抱着苏晚卿，低头吟唱，声音里满是悲痛。
林晓果注意到，他的嘴唇贴近苏晚卿的耳边，似乎说了什么，声音太低，被台下的叫好声淹没，根本听不清。
但苏晚卿的身体却微微一僵，随即闭上眼，像是接受了某种指令。
【他们在传递信息！
】林晓果心里笃定，【那句额外的戏词是明号，耳边的低语是暗语，这对“梨园璧人”
，果然是同谋！
】
演出结束后，沈玉寒和苏晚卿携手谢幕，台下的掌声和叫好声达到了顶峰。
有人捧着鲜花冲上台，大喊着“沈老板、苏老板，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沈玉寒微笑着接过鲜花，苏晚卿也露出了得体的笑容，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完美演绎着“梨园璧人”
的深情。
【演得真像啊！
连我都差点被你们骗了！
】林晓果心里吐槽，看着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下台，各自回到化妆间，依旧没有任何私下交流。
后台的人渐渐散去，李叔安排学徒们打扫卫生、整理道具。
林晓果主动请缨：“李叔，我去给沈老板和苏老板送杯热茶吧，他们演了一整晚，肯定累坏了。”
“还是你机灵！”
李叔满意地点点头，“去吧，送完茶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排练。”
【机会来了！
】林晓果心里乐开了花，端着两杯热茶，先走向沈玉寒的化妆间。
沈玉寒正在卸妆，脸上的油彩被一点点擦掉，露出原本俊朗的面容，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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