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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着曲晋昇使劲一拍桌子，曲何知道他又要放狠话了、、、结果这回柳月初拦住了曲晋昇，不让他发火，还对曲何说：“我们是对你严厉了些，可我们终归是生你养你的父母，宸宸终归是你的亲妹妹，你不能这么咒我们得病。
这么多年，不过是因为宸宸体弱，忽视了你，也就对你动了几次手，你不会记恨我们吧？再说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有时候也太倔强了些。
你要是早点认错、、、”
曲何深吸了一口气打断了她：“你们为了我好？你们觉得我认错晚了？就像刚才、、、”
曲何抬起手机说：“就像刚才录音里曲宸说的，只要她那边一告状，无论真假对错，我要立刻对着你们磕头求原谅，然后跪在那里把头抬起来，方便你们能坐着打脸，这样你们心情好，也许能少打几巴掌对吗？”
曲何面对曲晋昇：“爸爸，您第一次打我的时候，我的脸，可有你的手掌大？你是打那样一张小脸的我过瘾还是打现在长大了的我过瘾？哦，你现在可有掌握好经验了？一般你打到第几巴掌，我的脸肿得会比你记得手掌大，比你的手掌厚？”
曲何看着曲晋昇一点点往后倒退、退到沙发里面再也挪不动了，眼睛里渐渐地有了惭愧有了恐惧甚至、、、有点像是绝望还是什么的眼神，随后曲晋昇就转过头垂下眼睛，不再看曲何。
“呵，那些动物，那些家畜和野兽，他们下了崽子之后，先是一口口把小崽们喂到可以自由行走跑跳了，然后就开始亲自带着教导他们生存的方式。
没有一种动物，放弃自己的崽子不管，也没有一种动物，生出崽子后居然是为了让它们成为自己发泄负面情绪的工具。
因为那些畜生和禽兽都知道，他们是自己到了交配的时节，控制不住自己的兽性，所以才产下了幼崽，而不是幼崽想出生，求到了它们。
它们，都很懂这个道理，所以对幼崽只有感激不求回报。
妈妈，刚才说什么？说你生了我养了我，我就要感恩是吗？你们把我带到这个世上，没让我饿死冻死，就是对我有恩？九年义务制教育，我是在最普通的那种学校，整个六年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等等费用，包括餐费，加一起还不如曲宸那贵族学校一个月的花费高呢。
你们生出了我，没让我饿死，给我交了那么点费用，就好像对我有了大恩?你们的脸呢？投入这么一点点，就让我感恩？其实你们打压我就是为了彻底驯化我，好让我心甘情愿、用愧疚之心一生做你们的奴隶。”
“曲何，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当父母的，管教孩子打几巴掌怎么了？几巴掌又打不坏，你至于这样没完没了吗？那么多家长管教孩子，有的胳膊腿都打断了，可过后还不是一家人乐呵呵地过日子？”
柳月初还是在狡辩着，好像曲何真的很不懂事。
曲何看着她：“就说那次，我说曲宸撒谎了，我和姥姥在小区里散步，姥姥也证实了。
那你说，你为什么还要打我？那次也许是因为姥姥在旁边，我胆子也大了些，所以就躲了。
可你呢，你现在当着这些人的面说说，为什么还下手扯着我头发打我？”
柳月初诺诺地过了一会，到底说：“我那不是、那不是当时气急了，就信了，所以、、、”
“妈！
在那天之前，很长时间我都躲着那个小毒妇走，所以你们抓不到我什么把柄，结果好容易那个小毒妇又告状了，你当时都不知道，你自己冲向我抬手的时候，你的眼睛有多亮，那眼睛里是兴奋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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