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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回，“……也不是。”
“那你捂着肚子干什么？”
周见越有点不解，大概他也察觉出一点不对了，这人的状况有些不太好。
于是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眼神偶尔落在身旁的宋窈身上。
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巴掌大的小脸有些发白，唇色也淡得很，之前涂的唇膏都斑驳了。
宋窈想都没想说，“怕着凉。”
周见越嗯一声，像是没放在心上，只又问了句，“肚子疼？”
“……不是。”
宋窈看人一眼，心里有些嫌烦，她倒不觉得两人的关系能好到可以直接问这些事情的程度。
不过鉴于对方目前还是债主的身份，她态度倒是缓和了点。
周见越这回似乎很没眼色，他继续问，“那是怎么了？”
两人距离隔得这么近，他甚至能闻到她发丝上弥漫开来的洗发水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淋了雨，那种浅淡的香气里还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
宋窈被问得有些不耐烦，本来来例假心情就不好，再加上淋了雨，肚子有点隐隐作痛，她感觉自己可能要感冒。
人身上一难受就容易情绪失控，何况是在被人追问的没完没了的情况下，她没好气地扭头瞪人一眼，一脸的嫌弃，“你真烦，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讨人嫌。”
“问问问，就知道问！
你问清楚了能怎么样，我生理期来了你还让我还钱，你觉得我心情能好吗？”
她这会儿是有点破罐子破摔了，说完这话倒是很诡异的沉默了。
周见越简直被气笑了，原本胸口堵的那股莫名的情绪在听到她的气闷的回答后似乎消散了不少。
他挑了眉，这回也明白了对方反常的原因了。
原来是生理期，怪不得情绪不好。
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周见越扭头去看，隐约能看见副驾驶的车座被裙子洇湿了一小块殷红的痕迹，还有她那件裙子，明摆着是沾上生理期的血了。
老实说他还没亲眼见过女人直接在他面前流血的样子，虽说来例假是个常识，但这跟男人没关系，他没见过，也没感受过。
但今天忽然就出现在他眼前了。
他视线落到她两腿之间的裙缝上，原本应该是挺脏的东西，但这会儿他瞧见了却觉得也没什么，可能是对方不觉得尴尬的原因，连带着周见越情绪也很稳定。
他只是觉得有些新奇，同时还有种异样的情绪，这种情绪倒是让他有些怪异，握着方向盘的手掌微微有些发热，不由得多问一句，“你怎么弄成这样，没垫东西吗？”
对于这点常识，周见越还是有的，知道女性来例假时的大致操作。
宋窈只好说，“……没有。”
她觉得自己今天运气实在不好，出门时没带备用就算了，而且还淋了雨，这会儿可能有些着凉了，她感觉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感冒。
周见越便点点头，“那先去买东西吧。”
宋窈只觉得莫名其妙。
买东西，谁买？让她去吗？让她穿着这身衣裳去超市买卫生巾？这人好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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