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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窈问，“什么事。”
对面吭哧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这时候他反倒扭捏起来了。
宋窈觉得没眼看，感觉这人跟鬼上身了一样浑身刺挠似的坐不住。
她特意盯了他几秒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戏耍自己，结果对方反倒偏着脑袋避开了视线，一副欲言又止又心虚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
宋窈怀疑地看着人。
“……我那个……”
祝明宴犹犹豫豫。
宋窈很有耐心地看着他。
这么注视着反倒让他更不自在了，他一抬头就对上宋窈的眼睛，被酒精熏的，脸也有点红，只是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没个重点，半天才吭出一句：“你先别着急……”
宋窈看他那副难以启齿的样，若有所思，恍然间明白了什么，脑袋里模拟出一拍大腿的做法，“你最近出现困难了？”
她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想找我借钱？”
祝明宴原本要脱口而出的话一哽，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
“……”
谁他娘的想借钱啊！
祝明宴深呼吸了一口气，脑子清醒不少，他这回鼓起勇气，抓着宋窈的手背不放，“我是真有事情要跟你说，可能有点意外，但是希望你不要有压力。”
宋窈点头，“嗯，你说。”
“我想说……我喜欢你。”
祝明宴别扭地开口，他抓着宋窈的掌心不断的冒汗，浸的手心都是潮乎乎的，眼看对面没什么表情变化，甚至连呼吸都没停顿一下的反应。
他忍不住补充 “我的意思是，我是认真的，不是玩笑，也不是那种单纯的喜欢，我想跟你在一起。”
宋窈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就这？
祝明宴眼睛都红了，这回是气的，还有点委屈跟不可置信，这是什么反应？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
他想过对方会惊讶、会尴尬也可能会拒绝，但愣是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是这样一副无动于衷的反应。
这……打击也太大了点。
宋窈摇头说，“没有。”
祝明宴明显不信，“我都说我喜欢你了，你就这个反应？”
他这回也不扭捏了，气得眼眶发红，虽然也不知道在气什么？
宋窈都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说白了这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可能他说喜欢一个人就立马要求对方也喜欢他。
但那是人在理智时候的想法。
现在情况是，祝明宴喝多了。
大概又被气着了，脑子更加不清醒了。
晚风一吹，他只觉得头昏脑胀，鼻间一热，他抬手一摸，好家伙，鼻血都给气出来了！
要不是心底还有个信念维持着他那点快要碎掉的自尊，他能立马哭给她看。
宋窈也被他突然流鼻血的情况吓了一跳，头一次见自己把自己气出鼻血的，这气性也太大了。
她反应过来立马从包包里翻出纸巾给他擦擦，一边擦一边还解释说：“你先别激动，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了，但你这太突然了让我毫无防备，你快把脑袋往后仰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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