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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洁和孙晓艳母女回到卧室后，客厅只剩下杨帆一人。
他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难眠。
第二天早上，杨洁像往常一样起床做早餐，声音温柔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帆帆，起床了。
晓艳，快来吃早餐。”
三人围桌而坐，气氛却像一张绷紧的薄冰，一触即碎。
杨帆低头扒饭，余光偷偷观察。
杨洁依旧是平日里那副优雅从容的女主人模样，夹菜、盛汤，动作不紧不慢。
孙晓艳也和平时差不多，乖乖吃饭，偶尔抬眼瞄妈妈一眼，又飞快低头。
只有碗筷轻碰的声音，和母女间偶尔的小声交流，杨帆仿佛被当成了透明的空气。
早餐在近乎死寂中结束。
孙晓艳主动起身收拾碗筷，进了厨房。
客厅瞬间只剩杨帆和杨洁两人。
空气仿佛凝固。
杨帆能听见自己心跳，也能听见杨洁呼吸的轻微起伏。
杨洁先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走到杨帆面前，然后——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杨帆猛地抬头：“姑姑，你……”
杨洁低着头，声音带着昨晚哭哑的沙哑，却异常坚定：“帆帆，姑姑错了。”
她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像最卑微的认罪者：“昨天……姑姑失态了。
明明都是自己答应的，却慌了神，把所有气都撒到你身上。”
泪水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她声音发颤：“求你……原谅姑姑。”
杨帆心口像被什么狠狠揪住。
他想拉她起来，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
昨晚那股巨大的无助与委屈，此刻又潮水般涌上来。
就在这时，厨房门开了。
孙晓艳端着洗干净的碗出来，一眼看见跪着的妈妈。
她愣了片刻，然后默默走到杨洁身边，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小帆哥哥……”
孙晓艳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
你就原谅妈妈吧。
妈妈昨天是一时失态，你别往心里去。”
杨帆喉咙发紧，看着眼前跪着的母女俩。
杨洁成熟丰腴的身子微微发抖，孙晓艳少女的纤细肩膀也在轻颤。
他终于动了。
蹲下身，一手拉起杨洁，一手拉起孙晓艳。
“起来吧。”
声音有些哑，“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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