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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瘦，骨节分明，指甲剪得整整齐齐。
“妈，她不是不想回来！
是那边的事儿太多，走不开。
这次咱们去看她，给她个惊喜！”
沈柏儒看着他，眼神复杂。
“卫东，我们这把年纪了，出国手续……”
陈卫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都办好了！
机票、签证、护照，全齐。
明天上午的飞机，北京直飞洛杉矶。”
沈柏儒打开信封，一页一页地看。
签证，机票，还有一份行程单，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连照片都贴好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卫东。
“卫东，你老实告诉我，玉茹在那边，到底干什么？每次问都支支吾吾的……”
陈卫东想了想，在他对面坐下。
“爸，玉茹在搞科研！
很厉害的科研！
她手下有一支团队，做的项目，比英特尔还超前。”
沈柏儒愣了。
苏宛贞也愣了。
“比……比英特尔还超前？”
陈卫东笑了，“妈，您别问那么细。
您只要知道，玉茹很厉害，比我和清如都厉害！
她是咱们家的骄傲，是国家的骄傲！”
沈柏儒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回书房。
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换了一身干净的中山装，头发也梳整齐了，下巴刮得干干净净。
“走吧。
别让玉茹等急了。”
苏宛贞擦擦眼睛，站起来。
“你慌什么，我收拾两件衣服……”
陈卫东拉住她。
“妈，别收拾了。
到了那边，想穿什么买什么！
咱不差钱。”
苏宛贞瞪他一眼。
“你这孩子，就会乱花钱。”
嘴上埋怨，脸上全是笑容……：（）70年代，我在长白山下当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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