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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着垃圾车进来,熟门熟路地收拾起床单。
姜屿试图打听消息:“中间病床的病人呢?怎么病床上这么多血迹,是出什么事了吗?我还想着和他告个别呢。”
护士的嗓音像是被火燎过:“出院了。”
护士简短回应,没有理旁边上蹿下跳的姜屿。
门口传来咯嗒咯嗒的声音,是老板高跟鞋的声音。
“张三,你的改造方案我已经有想法了。”
姜屿看过去后,她笑起来,很明白自己的美丽,“我们需要沟通沟通,细化一下方案。”
姜屿走得很慢,白炽灯亮的时候所有病房的门都是敞开的,能看到所有病人。
每个病房里的病人都有相似之处,和其他病房不同。
比如011病房,里面放的不是病床,而是水缸。
里面的三个人都浸泡在水缸中,水母、七彩水母、发光水母。
沙发,涂漆的绿植,还有老板。
姜屿翻开老板给她准备的方案,方案非常花里胡哨,集合了五彩斑斓的白,和流光溢彩的黑。
按照方案上写的,姜屿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要大改,在光照下她全身会变成流光溢彩的黑,在黑暗中她全身会散发着柔和的白光。
这是哪家的在逃玛丽苏?
姜屿抽抽嘴角,老板会意地解释起来,翻开姜屿给她的改造方案,一页一页解释。
“你看,这里你的要求是‘黑夜中唯一的月亮’,我特意采用了荧光感应材料……”
很专业的样子,但姜屿只想找到畸变源填饱肚子。
她合上方案:“我不满意。
我想看看可以参战的模板,如果是明星偶像的脸就更好了。”
老板第一次直视姜屿的眼睛,流露出些不符合医生身份的意味来,她对姜屿很感兴趣。
老板骄傲地拉开身后的展示柜,展示柜通到天花板,满满一墙,每个格子里塞得满满的。
“这里是我从智网上找到的十万余个改造模板,你可以成为你想成为的任何人。”
姜屿抬起头,里面有不少书籍杂志,还有很多老板自己装订而成的画稿。
没理姜屿想要自由看看的请求,她从中抽出来一本厚厚的,“我希望你能找到你想成为的样子。”
是老板经手改造的人,以及他们改造后的样子。
姜屿大致翻阅,改造前的人大多面色苍白,眼神绝望;改造后大多精神饱满生机澎湃。
*
“你要开始做检查了。”
护士强硬地带着姜屿离开,她手上拿着本画册,老板特意让她拿出来,让她好好参考。
右侧走廊上的门依旧锁着。
她出来的房间在左边走廊最边上,正好和咨询台形成一个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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