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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茂一直把持的领域。”
这确实是很有吸引力的条件。
万大春思考片刻，问：“陈董，合作我们欢迎。
但我有个问题——华茂那边，您不怕得罪他们？”
陈康泰笑了，笑声爽朗：“我今年七十三了，做了一辈子中药，最不怕的就是得罪人。
再说了，华茂这几年江河日下，刘茂才心思不在正道上，康泰不怕他们。”
他收敛笑容，认真道：“万大夫，我看重的是你们做事的本心。
中药是治病的，不是炒作的。
守住这个本心，比什么都重要。”
这句话，说到了万大春心里。
“好。”
他做出决定，“陈董，合作的事，我们可以详谈。
具体条款，让南宫和秦总跟您团队对接。”
“痛快！”
陈康泰很高兴，“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双方又聊了一个多小时，气氛融洽。
陈康泰分享了很多行业经验和人生感悟，万大春也虚心聆听。
临走时，陈康泰握着万大春的手说：“万大夫，你年轻，有冲劲，但也要小心。
刘茂才那个人，手段不干净。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谢陈董。”
送走陈康泰，万大春回到会议室。
南宫婉和秦雪正在整理资料。
“万大哥，这次合作对我们很有利。”
南宫婉说，“康泰的渠道能让我们销售增长至少三成。
而且有他们背书，很多之前观望的客户也会更放心。”
秦雪则更理性：“合同条款要仔细斟酌。
渠道共享的比例、技术交流的范围、利益分配机制，这些都要明确。”
“你们负责谈判，我相信你们的专业。”
万大春说，“原则是平等互利，守住我们的核心优势。”
“明白。”
谈完正事，秦雪先离开去准备合同草案。
会议室里只剩下万大春和南宫婉。
南宫婉没有立刻走，而是看着万大春，眼神有些探究。
“万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她忽然问。
万大春心头微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变化？”
“说不上来。”
南宫婉走近几步，仔细打量他，“气质更沉稳了，眼神更亮，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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